而席巴發現甚爾在那背得放幾個汪洋大海都贏不了的手氣下居然還不認清現實,執迷不悟地給別人送錢,氣得又和甚爾切磋了好幾頓的事情又是后話了。
“甚爾,等下來找我一趟。”
晚飯后席巴丟下這么一句就轉頭走了。
甚爾隨之便跟了過去,席巴去往的是平常他的專屬休息室的方向,并不是甚爾所以為的刑訊室。
揍敵客一貫的裝修風格在外人看來是有些陰暗的,不過對于揍敵客來說只是因為這宅子是好幾百年前保留下來的,所以一直都沒有改變過而已。
況且揍敵客占著世界第一殺手家族這樣令人聞風喪膽的名頭,搞點符合氣質的獨特藝術也很正常吧。
兩邊搖曳的幾道燭火對于分外寬闊的走廊來說根本無濟于事,反而更將其襯得其陰森可怖,但揍敵客的人夜視能力都十分的優秀,所以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兩人一路沉默地穿過冗長的走廊,最后到達了一個寬闊的房間。
席巴的休息室也是一貫簡潔冷硬的風格。
如果是白天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布滿整個房間的時候還沒有那種感覺,可現在是晚上,在房間內只有寥寥的幾束黯淡的燈光的情況下,那種外人印像中揍敵客的感覺一下子就出來了。
席巴盤腿在中間的坐墊坐下,并讓甚爾也一起坐到他旁邊。
甚爾也沒問席巴想干嘛,順著坐到了席巴的身邊,說起來這墊子好像是用席巴之前獵殺過的某種魔獸的皮毛做的,坐的舒服得很。
在房間里席巴養的小狗見小主人來了也趕忙搖著尾巴湊了上來,哈著舌頭十分想湊上去舔兩口甚爾,不過最后還是只敢把腦袋蹭過去要順毛毛。
說是小狗其實大毛席巴取的,甚爾想吐槽好多次了,卻也不想想他自己給丑寶取的名字一點也不小,品種也不是狗,而是某種魔獸。
大毛才不過一歲多一點,就已經有熊一樣的體型了,而且從它現在還記得甚爾來看,記憶力也是格外的好。
席巴饒有趣味地看著甚爾伸手給大毛撓下巴,眼里少見地含著笑意。
“甚爾,給我講講你在外面的見聞吧。”席巴突然這么說到。
甚爾有些奇怪“席巴你怎么突然對這種東西感興趣了”
“叫爸爸,父親也可以。”席巴無奈地伸手揉亂了甚爾的一頭柔軟的短發,輕咳了一聲后又說道“適時關注孩子的生活也是育兒中的重要一部分好嗎。”
甚爾有點詫異席巴居然還會說出這種話來,不過也沒有再調笑席巴幾句,挑揀了幾件在天空競技場發生的趣事說給了席巴聽。
席巴是個很好的傾聽者,他聽的時候很認真,偶爾還會發表一些自己的見解。
“所以現在是和那兩個獵人成為了朋友是嗎”最后席巴突然這么問道。
甚爾一愣,手里擼動大毛脊背的手不自覺地停了下來,甚爾斂下深綠色的眼睛沉默了一瞬,而后才用淡漠的語氣說道“不,他們不是我的朋友。”
一旁一直觀察著甚爾反應的席巴聽到了甚爾的否認挑了挑眉,不過也并不覺得太過詫異,席巴輕聲笑了一下。
“不是朋友嗎,那倒也挺好的。”
但下一秒席巴突然正色了起來,“但是你以后肯定是會遇到朋友,遇到同伴的,畢竟一個人單打獨斗是不可能長久的,只有有了同伴,旅途才能一直走下去。”
席巴的視線從甚爾身上轉到了趴伏在腳邊的大毛身上,也伸手撫摸了一把它光滑油亮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