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組織的任務對我而言什么都不是,就算不去遵守所謂的規則也沒有任何問題。”
灰原哀攥緊袖口,不太明白對方話里的意思,只隱約察覺到不對,于是警惕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并不是你們的敵人。”
池澤千涉整個人都趴在桌面上,柔軟的發絲被衣袖蹭的非常凌亂,至少看上去非常無害“或許你不記得了,我們可是差點一起出國哦。”
正在詫異對方那句“不是敵人”的灰原哀,立刻被“出國”兩個字吸引了注意。
她的記憶力不差,這家伙的年齡和外貌也正正好對的上,所以輕而易舉地記起了對方的名字,或者說是代號。
“你是黑方”
池澤千涉點了點頭,又提示道“你應該比其他人都清楚我的經歷。”
“”
這點倒說的沒錯,灰原哀想。
因為年齡相仿,當初在組織里也就她和對方最熟,除了出國陰差陽錯的分別,他們兩個甚至勉強算個朋友
“boss對外都說,我是組織從小安插在紅方內部的臥底。”
“但無論是他還是我都非常清楚,這只是蒙混組織里其他成員的借口。”
池澤千涉伸出手指點了點桌面“''銀彈''實驗,我們的家人曾經都是其中的一員,可不同是,你的父母是研究員,而我的父親,是躺在手術臺上被你們研究的實驗品。”
“你到底想說什么”
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事情,就算是灰原哀都覺得有些不忍,扭頭道“如果你只是想聊些陳年舊事的話,恐怕我暫時沒有時間奉陪。”
“哦”池澤千涉勾起唇角,只用一句話就徹底堵了回去“難道比起我,你更想去見貝爾摩德或者波本嗎”
“還是說你想看到琴酒”
琴酒這個詞,就像是纏繞在灰原哀心理陰影上噩夢中的噩夢,一提到這個,坐在對面的小女孩呼吸都明顯急促了幾分。
“你、你想問什么”
見她妥協,池澤千涉終于輕笑地“嗯”了一聲,而后緩聲道“你對當初的事件知道多少”
他指的自然是十七年前,簡稱為“馬德拉之死”的事故。
“我曾經在母親的檔案里見過。”
“在馬德拉身上試驗的藥物完全可以算是atx4869的前身,可那或許更接近傳說中夢幻般的藥物''銀彈''但關于''銀彈''的資料,幾乎都在那場大火中消失殆盡了,就算問我我也不太清楚。”
灰原哀有些遲疑地說著。
“''我們既是上帝也是惡魔,因為我們要逆轉時間的洪流,讓死人復生''。”
池澤千涉神色沒變,卻忽然開口說了一連串流暢的英文,而后道“貝爾摩德曾經說過這樣的話。”
“所以你覺得,他們的目的是為了把什么人復活嗎”
“或許是永生也說不定呢。”池澤千涉瞇起眼睛,聲音相當歡快“畢竟馬德拉又稱作不死之酒。”
所以,早在酒廠boss在賜予池澤言紀“馬德拉”這個稱號的時候,或許就已經拋出了自己的目的。
可是,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開什么玩笑”
作為一個受正經教育的科學家,灰原哀不可能去忍受這種違反自然定律和人倫的事情。
雖然她已經做出了令人咋舌的變小藥劑,某種程度上也算是達成了“返老還童”的成就。
意識到這點,灰原哀的聲音不由得輕了些許“這么說的話,boss硬要把你留在身邊的理由,似乎也可以解釋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