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說,他想在我身上繼續未盡的實驗”
池澤千涉也輕而易舉地推測了出來“被''銀彈''實驗不停改造的馬德拉,究竟會生出怎樣與眾不同的孩子僅僅是因為這點嗎這么推測下去,估計我會連自己的誕生的意義都開始產生懷疑”
“俗套的遺傳理論。”
“但總有人會抱著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灰原哀邊說邊看向對面的少年,聲音和眼神都不由自主地帶著擔憂“你要小心,黑方。”
她已經不懷疑這個從頭到尾都被利用的家伙了。
在知道自己的親人、甚至自己只是別人實現空想的工具時,沒有人會繼續為這樣的組織服務
不現在去干掉罪魁禍首,這已經算是最大的忍耐了。
仔細想了想,灰原哀還想再問對方幾句,可這個時候,門卻突然被敲響了。
咚咚咚咚
忽然靜謐下來的房間里,空蕩蕩的敲門聲顯得非常清晰。
灰原哀一下子繃緊了神經,不停猜測著可能的來者,余光下意識瞥到旁邊的少年他不知何時站了起來,一邊去摸袖口一邊往外走。
“等等,別去開”
她的話瞬間凝滯在嘴邊。
黑黢黢的槍口正好對上灰原哀的雙眼,離得極近,她甚至能聞到淡淡的硝煙味道。
因為裝了,槍身變得非常長幾乎是上前一步就能抵住額頭的距離。
而剛剛還露出輕松笑意的少年此刻面無表情,紅眸里也暗沉沉地浮現出殺意。
熟悉的窒息和恐懼感逐漸回歸,灰原哀看在眼里,幾乎連牙齒都在顫栗。
怎么回事,她想,難道她被騙了,剛剛的對話全都是這個家伙的計策嗎
“聽說你找到了雪莉,黑方。”
就在灰原哀思考的時候,門已經被池澤千涉打開了一條小縫,露出了貝爾摩德那張非常讓人印象深刻的臉。
她顯然注意到了門上沒有卸下的鎖鏈,挑眉道“你不讓我進去嗎”
“一會的畫面可能太血腥了,貝爾摩德小姐最好還是待在外面比較好哦。”
池澤千涉不置可否地說著,單手撥下了木倉的保險,聲音也微微上揚,卻忽然輕“啊”了一聲“我好像聽說你們有爆頭的習慣。”
貝爾摩德滿頭問號“這你從那里聽來的”
“伏特加說的。”
“是赤井秀一那次吧。”貝爾摩德也想起來了,無奈地低笑一聲“g簡直就是個毫無情緒、像塊木頭一樣的男人,伏特加更不用說但黑方你對待女性的時候,最好還是保持下紳士風度哦。”
“紳士風度這樣嗎”
池澤千涉露出了笑瞇瞇的恍然神色,然后在貝爾摩德始料未及的狀況下,食指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貝爾摩德看到了鮮血,幾乎在槍響的那一刻就看到了噴射出的血液。
黑方的槍法無疑很準,或者說,在這種近距離的射擊下,不可能有分毫的差錯。
“我會跟琴酒匯報這個消息的”
黑方的狠絕完全出乎貝爾摩德的意料,她迅速抑下一瞬間升起的膽寒和恐懼,臉上重新浮現出慣常的笑意“看來在貨倉準備的那些炸彈,完全沒有用武之地了。”
“這倒不一定。”
池澤千涉卻慢條斯理地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