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你來的晚,應該還不知道吧。”
聽到問話,名叫井下的青年打量了中谷真悠兩下,忽然露出恍然的神情,朝一臉求知欲的男人招了招手,示意他湊過來。
“或許你知道咒術界嗎”
泥慘會作為一個什么都沾,也什么都不精的灰色組織,雖然在實力上差強人意,可業務的范圍卻非常的廣。
從橫濱到東京、從現實到異能、咒靈的“魔幻”世界,泥慘會無所不及,這也正是森鷗外這么想奪取這個組織的原因。
“大概在四年前,鹿谷大人把咒術界高層徹徹底底地血洗了一遍”
“對,你沒有聽錯,是徹徹底底,一個人也不剩的那種。”
即使過了很久,再說到當初那件震撼所有人的事情,井下還是有點泛怵。
“沒有人知道為什么,只是從那之后,鹿谷這個名字就徹底火了。”
“特級詛咒師,鹿谷。”
下午四點
橫濱
剛剛審閱完新一批待辦文件的森鷗外放下鋼筆,并起兩根手指在桌上輕敲兩下,對著突然出現、正單膝跪地在身側的雁小組成員道“千涉那邊怎么樣了”
“已經順利除掉了泥慘會的兩名頭目。”
“很好,動作比我想象中的要快。”森鷗外雙手交疊,整個人后仰在椅子上,輕輕閉上眼睛“看來把諸伏景光派過去果然有用。”
他非常了解池澤千涉,即使他們兩個人的交流并不多。
那個少年身上有著兩種完全矛盾的,名叫利己和奉獻精神,是個極度自私又是個極度重情的家伙。
唯一能拴住他的或許只有過往不,是來自他哥哥的舊日羈絆。
“既然泥慘會那邊解決的差不多,也是時候把快要斷掉的線重新收回來了。”
“一直放任他在東京活動,還真怕千涉不想回來啊。”
森鷗外邊說邊瞥向旁邊低著頭的雁成員,漂亮的暗紅在瞇起的眼縫中一閃而過。
“去告訴諸伏景光,讓他務必把我的新任干部從東京帶回來。”
“可、可是首領。”
出乎意料的,一向沉默著接受命令的雁成員,這會竟然躊躇著用沙啞的聲音開了口。
“還有一件事我沒有稟報”
“說。”
森鷗外刷地睜開眼睛,用堪稱犀利的目光掃過旁邊跪著的家伙,心中不知怎么忽然有種奇怪的、不祥的預感。
雁小組成員深深低下了頭。
“首領,池澤先生確實成功打入了泥慘會的內部沒錯,但他的身份他的身份”
他差點咬到舌尖,視死如歸地埋下了頭,揚聲道,
“池澤先生現在是泥慘會的新任首領。”
森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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