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毒島桐子這個被酒廠用易容栽贓了不止一次的女人,也在昨天晚上戴上了“夢寐以求”的“銀色手鐲”。
這樣仔細算算的話,唯一能夠坐上首領之位的,也就是這段時間飛速晉升,甚至打破泥慘會最快成為頭目記錄的中谷真悠了。
可人家并不想當這個首領。
池澤千涉一眼就看出了這個男人的想法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為這個結局做了好些鋪墊,現在的發展全然在意料之中。
“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泥慘會的人愿不愿意接受您這個突然出現的首領。”
中谷真悠真心實意地擔憂著。
畢竟,無論是之前的那個頭目,包括他,都是在泥慘會“鞠躬盡瘁”了很久,最起碼最起碼混了個臉熟的。
可池澤千涉一直都在幕后動作,頂多算是中谷真悠晉升的推手,幾乎沒露過面,也不知道能不能服眾。
“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
和憂心忡忡的中谷真悠不同,作為當事人的池澤千涉語氣和臉色都非常平靜,只緩緩吐露出一句。
“你還記得酒廠加入的33名成員嗎”
中谷真悠瞬間了悟。
“難道”
“我并不需要他們發自內心真正的信服這點完全可以靠時間慢慢磨合。”
“一開始,只要他們足夠畏懼我就夠了。”
灰發紅眸的少年抬了抬下頷,語氣緩和而平長,卻無端讓旁邊的男人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這是上位者才會散發的的氣勢。
而不知怎的,中谷真悠看著這樣一幕,竟然也慢慢地放下了擔憂,繼續全心全意地相信著這位,在他面前帶來許多次奇跡的少年。
事實也證明,他先前的擔心完全都是多余的。
“鹿、鹿谷大人”
“竟然是鹿谷大人”
“天哪是那個”
首領繼任議會上,泥慘會成員在看到走過來的少年時,一個兩個都忍不住發出了嘆呼,直讓中谷真悠這個完全不知內情的家伙一頭霧水。
也幸好,整個會場里還有和他同病相憐、甚至更悲慘一點的家伙。
從酒廠收編來的三十三個倒霉蛋,好不容易逃離了酒廠的威脅,現在卻眼睜睜看著前幾天差點殺掉自己的黑方成為了新的首領。
關鍵還不是酒廠首領,是泥慘會的首領啊
不是,這家伙怎么突然就變成泥慘會的人了
就是說無論跳槽到哪都離不開這個家伙是嗎
三十三名成員一臉悲憤,狠狠在心里吐槽,暗戳戳瞪過去,卻正好對上了黑方暗沉沉的眼神。
只一個眼神,他們瞬間想起了當初差點被殺的恐懼,立馬就慫了,一個個都低著頭做鵪鶉,生怕對方提及舊事,再一次讓死亡的刀尖懸在他們的頭上。
雖然池澤千涉壓根沒把這些人放在眼里。
他甚至對這次典禮興致平平,在發表了有史以來最簡短的繼任發言后,很快就在其他人畏懼的目光下離開了現場。
中谷真悠因為有些事情想打聽,并沒有跟著對方一道離開,只是扯過身旁新被點名升職的頭目,按耐不住好奇地問“那個,井下”
“為什么你們都叫首領鹿谷大人啊”
他很久之前就有這個疑問了。
當初在提到池澤千涉的時候,中谷真悠就發現,自己的同事對對方懷有非常奇怪的畏懼,只是當初他不以為意,也并沒有去深究。
可現在看來,這件事情似乎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