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叫名字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連簡單叫個名字都這么激動
從“太宰先生”升級了嗚嗚嗚我見證了歷史,這代表著兩個人又進了一步啊
太宰、太宰,什么時候能叫一句“阿治”禮尚往來就好了
呃,yysy,阿治這個名字有點
哈哈哈哈難道你們也這么覺得
沒錯捂臉jg,聽上去總有種奇怪的違和感,至少我完全想象不出太宰治被人叫做阿治的樣子
太宰就可以了hhh,反正連織田作也是叫宰是太宰
對哦,話說宰一直沒被別人叫過名吧
恰如彈幕所說,這是池澤千涉第一次叫他太宰。
說不清楚什么感覺,但太宰治眨了眨眼睛,還是覺得有點開心,或者說是輕松,于是他難得開口,應下了這個少許有些為難的“請求”。
“我會盡量在自己的工作范圍內封鎖消息的。”
同時,太宰治還提醒道“但不管怎么樣,你都得做好另一種準備阿涉,以你的身份來說,被盯上身邊人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我知道,但是沒關系”
池澤千涉慢悠悠地坐起身,因為側躺而有些凌亂的發絲,把他面無表情的臉也襯的非常可愛,可他的眼神中分明暗藏殺意,沉聲道。
“我會把所有的危險都扼殺在搖籃里。”
哥哥他,只要做一個永遠肆意、永遠溫暖、足以照亮他那束光就可以了。
而在松田陣平眼里的弟弟,永遠也只能是那個乖巧的、優秀的、和工藤新一并稱的少年偵探。
兩個人隱秘的對話,最終止步于松田陣平端著熱氣騰騰飯菜的吆喝。
“這頓飯過后你就可以離開了,太宰。”
池澤千涉在起身時冷漠示意“你那手機里有定位,中原先生可能只是暫時沒想到,很快就會找過來的。”
“你放心,他不會把港口afia的事情告訴一個普通人。”
太宰治卻不以為意,笑瞇瞇回了一句,很快正式在餐桌上提出了自己的訴求。
“我希望能在這里留宿一晚,松田先生。”
因為某個弟控的叨叨,太宰治最終還是妥協改變了自己的稱呼,可他在另一個方面并沒有妥協,斂下眼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雙手合十道。
“現在太晚了,我是一個人從橫濱過來投奔阿涉的,暫時還沒有找到住處。”
“太宰”
“正好家里還有一間客房,你今天晚上就住那吧。”
松田陣平的話打斷了池澤千涉蹙眉的拒絕,但他同樣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只是明天早晨你必須離開,太宰先生。”
“沒問題沒問題。”
太宰治彎了彎眼睛,雙手撐著下巴,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對面,聲音非常歡快“作為報酬,我可以把阿涉在橫濱的事情全部告訴你哦”
“那就麻煩你了,太宰先生。”
松田陣平非常淡定地剝了只蝦,沾了沾湯料放進池澤千涉的碗里,說話的時候,語氣和神色都很平靜,一點看不出計劃得逞樣子。
第二天一早,送別太宰治和池澤千涉,獨自整理房間的松田陣平輕咦了一聲,彎腰從客房的地上撿起一部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