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澤千涉舉起之前在金魚攤旁,沾到的半邊濡濕的衣袖,義正嚴辭地開始胡騶“太宰先生說想見見死后的極樂世界,所以要拉著我一起入水。”
“不,阿涉你”
可能太宰治也沒想過池澤千涉會突然倒打一耙,至少在那一瞬間有些語無倫次。
但他的反應何其快,一感受著身后松田陣平沉沉的壓力,就瞬間明白了過來。
這個究極兄控估計是吃了莫名其妙的醋,打算好好整整他。
“阿涉說的沒錯哦。”
搞清楚一切,太宰治立刻看熱鬧不嫌事大,完全忘了自己剛剛的保證,干脆順著劇情繼續編下去,笑瞇瞇道“一個人自殺什么的也太孤獨了,所以我現在更喜歡殉情哦”
松田陣平“殉情”
“沒錯沒錯,今天我和阿涉過來的時候看見了一條超級清澈的小河,我想著''如果能死在那樣鳥語花香的地方肯定很唯美'',就直接帶著阿涉就下去了。”
太宰治說著,還暗暗伸出手捏了捏池澤千涉的手臂,又道“哥哥,阿涉也沒有拒絕哦,他完全是出于自愿才跟我一起下去的,不信你問問。”
松田覺得自己還在做夢神情恍惚陣平下意識看過去。
而自己的弟弟在短暫的猶豫后,竟然微微點了點頭,小聲囁嚅道“我只是有點好奇。”
可池澤千涉一邊用最輕的聲音說話,一邊狠狠捏著太宰治的腰,在松田陣平看不到的地方,低頭用眼神狠狠瞪向旁邊。
''你這家伙編的什么鬼東西''
太宰治忍住痛呼,抽氣嘶嘶兩聲湊到他的耳邊,用含著笑意的聲音低低道“這難道不是阿涉你開的頭嗎”
這句話太宰治倒是沒說錯,的確是池澤千涉先說了入水的事,還想把一口大鍋狠狠扣到了他的頭上。
太宰治可沒有忽視對方默默和波本聯通的電話。
“你們兩個”
看著對面兩個人“不知悔改”還光明正大的交頭接耳,松田陣平徹底黑了臉,把手中的袋子攥得嘩嘩響。
“兩個小孩子去談論什么生死,相約一起去殉情還這么得意。”
“看來必須得好好給你們上一堂教育課了。”
說這句話時,即使透過墨鏡去看也能感受得到,松田陣平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非常恐怖。
“這都是你的錯,太宰先生。”
時隔多年再次聽到松田陣平的嘮叨,池澤千涉只覺得對方威力大增,一連串的暴擊后暈暈乎乎地倒在了沙發里,盯著眼熟的天花板小聲抱怨道。
“誰讓你說那么多讓人誤解的話,現在徹底洗不清了。”
“我哪知道你這哥哥這么兇殘。”
太宰治懶洋洋地癱在地上,勉強動了動手臂,邊嘶邊道“你那還好,只是言語攻擊,我這都直接升級了”
是的,一個小時前,松田陣平以“讓迷途少年好好清醒”的借口,發了好幾次“切磋”申請。
太宰治本來還以為對方沒多大本事,直到拳頭襲來的時候才發現,那也不是一塊好啃的骨頭。
“都說我在港口afia體術中下啦,你哥哥能做到這份上,說明以前絕對不是個只聽老師話的乖乖學生。”
或許恰恰相反,松田陣平曾經也是個讓老師頭疼的小混蛋,還經常和別人“打架斗毆”什么的
“可他是最好的哥哥。”
就在太宰治天馬行空的時候,池澤千涉忽然從他的頭頂上響起。
太宰治微微瞇起眼睛,仰頭看過去,發現少年不知何時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側頭悶悶道“我不想讓他參與進我們的事情,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