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必要的提醒的確有非凡的效果。
池澤千涉試圖以安室透的本名暗示,只是礙于組織無孔不入的“監視”不能直言。
但他以為自己之前的鋪墊已經足夠了,所以非常愉快地在洗白路上,來了那么一手錦上添花。
當然,彈幕和他的想法完全大相徑庭。
笑的,弟弟這是想干什么啊
透子大驚失色hhhh身份暴露了
試探嗎,這絕對是試探吧弟弟肯定是通過hiro推測出了透子的公安身份,所以在找各種方法刺激他露出破綻
這局透子危啊
不不不,不至于吧,你們忘了之前弟弟和hiro的商議嗎,那完全不像是要針對臥底的樣子啊
可準確來說,hiro現在也是個afia沉重jg
好家伙,你們難道忘了松田嗎,這兩個都是他的同期,弟弟本來就認識,怎么可能會
oc對哦他們兩個都是松田的摯友可這樣不是更恐怖了嗎
hiro還好,現在立場不太方便,透子的話弟弟做這些動作不會是想滅口吧,怕透子在松田那里揭開他的真實身份什么的
ococ
弟弟君真的恐怖如斯
池澤千涉
等等,怎么就恐怖如斯,怎么就要滅口了
他怎么可能會把安室透殺掉
池澤千涉一直知道彈幕對自己懷有很多“偏見”,卻沒想過,這些家伙竟然對真酒這個身份深信不疑,無論發生什么都帶著黑方的濾鏡。
這太糟糕了,以他們腦補成真的能力,不會觸發什么奇怪的洗腦機制吧。
他一邊默默想,一邊緊緊握著車頂上的把手,沒多久就被迫回神,咬牙切齒地忍受著疾馳帶來的顛簸,深覺得今天波本的車技有些“彪悍”過了頭。
前面駕駛座,金發黑皮的像素小人看上去非常嚴肅,至少在池澤千涉看來是面無表情的,就連興致也不高或者說可以說很壞。
他全程毫不改色地踩死油門、打著方向盤,每條路都幾乎擦著限速的邊開過池澤千涉自認為。
最終到達目的地后,硬生生晃出暈車病的池澤千涉扶著車門走下來,努力克制住想要干嘔的反應,面色蒼白地抱怨。
“我還以為我們會帶著一大溜交警來著呢,你以為自己在賽車嗎,波本。”
他滿臉控訴,非常嚴肅地提醒道“無論是我們的身份、還是即將要做的事情,都不能和那些家伙過多接觸。”
“我知道。”
“只是我擔心拖太久臥底會逃跑,剛剛也只是為了節省時間而已。”
安室透找了個不會出錯的回答,在池澤千涉默默想著“真會裝”的時候,又像往常一樣露出無奈的表情。
可眉眼間卻隱隱含了點冷,落在身側的手也緊緊握成了拳,在想。
黑方似乎在用他的身份要挾他。
這個認知讓安室透察覺到了威脅,作為目前公安打進組織內部最牢固的一顆釘子,他有責任不能讓之前辛苦的臥底工作成為泡影。
一旦身份泄漏就是功虧一簣的結局,絕對不能
安室透斬釘截鐵地想著。
于是,在正式進去之前,他先朝池澤千涉舉手示意,說自己要去趟盥洗室。
而實際上,安室透是打算冒險和風見裕也聯系,以便在這次行動中得到幫助。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在編輯e消息的時候,他只說明了大概的地址和情況,甚至沒曝露在場幾人的身份,更多只是讓風見裕也待命,隨時隨地等待自己的信號。
當然,安室透還對風見裕也格外提出了一點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不管做出了多少可怕的假設、不管心中的預感多么強烈,在沒真正見識到真相之前,他發現,自己還是更愿意去給予黑方一點信任。
所以希望不要走到最壞的結局。
安室透走出電梯,看著池澤千涉發來的消息找到對應房間,盯著那扇深棕色的大門深吸一口氣,終于抬了手。
叩叩叩叩
可敲了許久里面都沒人回應。
安室透稍稍有些心急,忍不住蹙眉,紛亂的想法一個勁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