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zero
那更不可能,根據港口afia的消息,琴酒似乎已經對他產生了懷疑。
雖然以那家伙的能力來說暫時沒有危險,卻也不方便在這種時候,去幫助一個在酒廠面前曝露身份的臥底。
毫無疑問地,諸伏景光陷入了兩難。
他甚至有些后悔去隱瞞酒廠這些人的存在,坐在出租屋里反復審視自己一時沖動帶來的麻煩。
直到最后的最后,諸伏景光才慢慢想起一個或許能幫助的存在。
他掏出手機登錄不知名的小號,反復拉扯著名叫鹿谷的會話界面,一個計劃漸漸在腦海中浮現。
森鷗外曾說過,這次針對酒廠的行動完全交給他來指揮,而聽口氣,這個“合作伙伴”似乎也不是專門負責這次任務的。
或許是有自己的事情,只是順便可以幫助。
那這樣的話那個人不一定清楚這33個人的死活,說不定連這些事情都不太了解。
他完全可以利用這點來蒙蔽對方。
諸伏景光徹底理清楚邏輯,點開輸入框噼里啪啦地打著字。
當然,他牢記森鷗外的話,最先發了一連串的自我介紹。
''你好,鹿谷先生。''
''我是首領,也就是森先生介紹的,港口afia首領直屬雁小組的成員。''
發了還沒幾秒鐘,對面很快有了回信。
''森鷗外的人''
這口氣怎么聽著不太對勁呢
諸伏景光看著對方明晃晃直呼的“森鷗外”三個字,忍不住想,看來不僅是這個賬號的主人,就連森先生自己也不受待見啊。
話雖如此,諸伏景光還是產生了計劃第一步成功的高興,將自己早就編輯好的大段話復制粘貼著發了過去。
''打擾了,鹿谷先生。我在執行針對于東京一個叫做酒廠的afia組織任務時遇到了麻煩,當初首領說過,如果有困難可以來聯系你。''
''''
對面很快發了六個點過來。
諸伏景光繼續發
''麻煩了,鹿谷先生。''
他有些摸不準這個叫做鹿谷的家伙的性格,卻明顯感覺到他對森鷗外的“反感”,甚至開始懷疑對方究竟是不是港口afia的成員。
可不是成員的話,完全沒有義務幫助他吧。
因為情況比較緊急,諸伏景光難免有些緊張,盯著鹿谷兩個字旁邊的正在輸入中發呆,腦海中擠滿著亂七八糟的猜測。
他的心臟也怦怦跳著,感覺自己就像在頭上懸了一把刀,又或者是在經歷被凌遲處死前絕望焦急的等待。
就在這個時候,對面終于有了消息。
諸伏景光劃拉著屏幕到底,卻發現對方只發了三個字。
而這三個字,幾乎讓他停滯了所有的呼吸。
''蘇格蘭''
傍晚19:30分,米花公園噴泉池旁。
在和鹿谷約定好后,諸伏景光早早就來到了這,連晚飯都沒吃,裹著足以將整個身體籠罩住的黑色大衣,靜靜佇立在角落處的陰影里。
因為天氣和日落的關系,氣溫并不高,雖然不到會哈出白霧的程度,也依舊讓人手腳冰涼的打戰。
正值晚飯后,來公園散步的人并不少,老人、孩子、牽著寵物的父母或者是年輕的情侶。
在等待的時候,諸伏景光見過了形形色色的人,也一點點看著他們歡聲笑語從自己身邊走過,沐浴在溫暖明亮的燈光下巧笑倩兮。
他吸了吸鼻子,邊搓手邊把領口的拉鏈往上拉,遮住自己的下半張臉,又低頭去看地上幾乎與周圍融為一體的影子。
這沒什么遺憾的,諸伏景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