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公寓是組織名下的財產,”
這邊,在得到回答后,琴酒很快將注意投入到面前的異常中。
“二樓窗臺是我們約定好最后的消息傳遞方式,在發生最嚴重的侵入事件、沒時間進行信號傳遞的情況下,他們會在二樓窗臺留下不明顯的暗號。”
“可那里什么都沒有。”
池澤千涉慢悠悠接話“這恰好說明襲擊他們的人知道組織的內情,更進一步驗證了蘇格蘭現身的真實性,是嗎”
琴酒沒回答,只看了他一眼,忽然說了句驢頭不對馬嘴的話“我記得你曾經給警視廳當過幾年的顧問偵探。”
看來這就是組織派他處理這件事情的用意了。
池澤千涉深諳內情,不過沒作聲,只雙手插兜走過去,毫不留情地踹了腳門板。
這個大鐵塊本身就因為襲擊搖搖欲墜,現下咯吱咯吱響著,很快就哐當掉在了地上。
但他沒去管,蹦蹦跳跳地避開地上的雜物,又啪嗒啪嗒地上了二樓。
因為這些公寓不是用來住宿的,每一層每一層都被完全打通,甚至修建了很多上下行進的樓梯,再加上被人強行侵襲造成的混亂場面,剛進來時還以為走進了迷宮。
池澤千涉在每一層都停留了一會,最后的最后才回到一層,只是兩手空空,就連神色都風輕云淡,仿佛剛剛那一圈不是為了偵查探尋,而是單純在某個景點觀光游覽。
“這棟樓里的人并沒有被殺。”
他在見到琴酒的第一眼,先開口說了那么一句話,然后道“雖然有打斗的痕跡,可現場并沒有多少血跡殘留你不用想著怎么反駁我,琴酒。”
剛想開口的琴酒噤聲挑眉,心想。
琴酒這家伙不是一只叫他琴酒先生的嗎
“從所有的生物痕跡來看,闖入者毫無疑問只有一個人,也從沒想過隱瞞這里被攻破的事情,更沒道理多此一舉處理掉這邊的血跡。”
池澤千涉頓了一下,緩緩道“他身手很厲害,幾乎是一層層悄無聲息的攻破,哪怕在打斗中也游刃有余的留了手,甚至沒怎么用木倉,唯一的一次,我想是不得不阻止3樓某個想要通風報信的人吧。”
他邊說邊攤開一直緊握的拳頭,露出里面金色小巧的彈殼。
“762x51北約彈,推測木倉口徑差不多030英寸可符合這些條件的狙擊槍太多啦,雖然我個人比較偏向于伯萊塔。”
“怎么說”
池澤千涉朝琴酒比了個k,笑瞇瞇道“因為我喜歡。”
“”
琴酒非常清楚這家伙的老毛病又上來了,于是冷臉抿唇,果斷地轉了身。
“欸、欸,別走啊琴酒先生”
池澤千涉又不知不覺換回了稱呼,急匆匆跟上去。
“走的太快啦”
諸伏景光看了眼表。
下午18:05分,距離那些家伙的藥效結束只剩下了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
諸伏景光有些苦惱地揉了揉額角。
之前他在給港口afia的報告中撒了謊,那33個酒廠成員并沒有被他全部殲滅不對,應該說是一個都沒有殲滅。
理智告訴他這些人都是窮兇極惡的歹徒,留下來只會帶來麻煩,一不小心還會被反殺。
可在情感上這33個人當中,最小的只有16歲。
或許他們也是被逼的,又或者是被人引誘才會走上這樣的道路類似的猜測一個又一個冒了出來。
諸伏景光自認為做不到心狠手辣。
當然,他真實的公安身份也不會允許這種必要之外的殺戮雖然現在公安編制在不在還并不清楚。
諸伏景光將臉埋在掌心。
這33個人,他本來是想要秘密交給公安同伴的,畢竟在afia的手上,等待他們的只會是死亡。
可他現在是個死人,又加入了港口afia,不管怎么說在明面上都是兩條路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