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情報中被搗毀的基地后,池澤千涉才終于放棄喋喋不休抱怨安室透的那句“笨蛋弟弟”。
一路上被煩透了的琴酒幾乎迫不及待地打開車門下車,大步走在最前面,邊走邊去扯脖子上的圍巾,算是狠狠地透了口氣。
而這個時候的池澤千涉,已經能從那張像素面容上看到簡單的動作和表情。
他還哪里不懂對方的意思,眼瞅著自己已經將“人見人厭”做到巔峰造極,更加積極地追了上去。
“等等我,琴酒先生”
琴酒走得更快了。
就仿佛這聲音不是什么簡單的呼喚,而是一只緊趕慢趕即將撲過來的洪水猛獸,實在避之不及。
哈哈哈哈哈我笑死了,琴酒跑的好快
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
救命救命第一次看到琴酒這樣
這就是弟弟的魅力憋笑jg,沒人能坦然承受宰這種性格的折騰哈哈哈哈哈哈
琴酒這究竟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蛇精病”
太宰yyds,弟弟套這個性格真的套的好像
點頭jg代入感很強,已經開始打宰了
樓上
彈幕輕而易舉看出了池澤千涉偽裝的模版,打出一堆哈哈哈來調侃深受其害的琴酒和安室透。
而罪魁禍首樂見其成,心中還頗有成就感,邊追邊想怎么改進才能更上一層樓
“到了。”
琴酒的聲音讓池澤千涉神游的思路慢一拍地回歸現實。
他往前看,對方正站在一棟公寓的樓下,微微仰頭看向二樓的窗口可那里分明什么都沒有。
“你在看什么,琴酒先生。”
池澤千涉快步走過來,詢問的聲音慢吞吞的,可表情很肅穆,語氣也很認真。
這讓下意識輕瞥過來的琴酒訝然發現,這個家伙似乎對此次的任務非常重視。
為什么呢
是關于事情本身還是關于人如果是人的話,又是因為蘇格蘭還是
波本
“你難道不覺得很有趣嗎”
少年陡然開口,說出來的話猛地打斷了琴酒的思緒,讓他下意識往旁邊看過去,邊道“什么”
“亡靈啊。”池澤千涉笑瞇瞇地摸了摸下巴“既然boss會這么說,就代表你們的人確認過蘇格蘭的死亡吧按照你們的作風,處理尸體的手段肯定也干脆利落。”
琴酒不置可否“所以呢”
“所以所以蘇格蘭的存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是嗎”
池澤千涉攤了攤手,語氣和表情都非常興奮“你不覺得這件事,不,是那個人很有被研究的價值嗎無論他是什么情況,哪怕是極稀少的橫濱異能力者,可以死而復生的能力也非常有趣。”
“你現在就像個盯死獵物,期待著將他開腸破肚的瘋子。”
琴酒微微蹙眉,語氣似乎帶了點嫌惡,臉上卻沒有半分類似于反感的情緒,只是平淡地、像是提醒般道“不要在這個時候犯病,黑方,等抓住蘇格蘭那個臥底之后,我可以向boss申請讓你好好研究徹底。”
這句話簡直是最大的縱容了。
要知道,琴酒一向在叛徒的事情上說一不二,干脆了斷,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爽快的妥協。
“那就麻煩你啦。”
池澤千涉眨了眨眼睛,也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
雖然他的本意并不是琴酒所想的那樣。
池澤千涉對蘇格蘭沒有多少興趣,只是對方跟安室透搭檔,又同時是潛藏許久的公安臥底,他本身就對安室透的身份持懷疑態度,這下算是終于找到了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