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森鷗外特意嚴肅地、壓低了嗓音告誡道“記住,一定要說明自己不是號主本人,否則你會被直接拉黑的。”
直接拉黑
諸伏景光忍不住想,那這原號主該有多討人厭啊。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絲毫沒有“人性”的琴酒就已經趕到波本家里來提人了。
說來也怪,某個慣常對誰都是笑臉相迎的組織優秀情報員,卻偏偏跟琴酒不對付。
倒不是說見面必吵、說話夾槍帶棍,處處是刺,這應該是曾經波本和萊伊見面的結果。
而對于琴酒,兩人遇上更像是無聲無息地展開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斗,不動聲色、僅憑氣勢和眼神短暫交鋒。
“琴酒,到底有什么任務需要這么早出門執行。”安室透冷著張臉“可以跟我詳細說說嗎”
“怎么,你現在連我的任務都要過問了嗎”琴酒不甘示弱地露出冷笑“如果沒記錯的話,曾經在特訓的時候,你的每次任務也都是這個時間開始的。”
好家伙,這就是傳說中的修羅場嗎
氣氛好緊張啊,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嘶
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這兩人也算是互相欣賞吧,這個氣氛hhh
不不不樓上,透子作為一名正直的公安,是絕對不可能對琴酒產生欣賞之情的
可琴酒對透子欣賞是有可能的吧,波本在組織的實力挺強的,我記得動漫有一集里,琴酒在聽到波本名字之后甚至笑了起來
艸樓上是什么顯微鏡十級選手
“恕我直言,以黑方的體制和年齡,完全不適合和你這種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出任務的家伙搭檔。”
安室透毫不掩飾自己的不贊同,蹙眉道“你的確可以無所謂,反正出了事情,也只會怪罪我這個名義上的直屬前輩而已。”
“好過分”
說話間,房間的門被打開了一條縫。
一道黑影忽的從里面竄出,還沒等兩人警惕,對方就已經像只樹賴一樣,整個掛到了安室透的后背上。
而后者卻只在身形相貼時產生過一瞬間緊繃的警惕,除此之外甚至毫無察覺。
分明只差一點,只稍稍用力,對方就可以輕易扼住他的喉嚨。
是下意識的信任和妥協嗎
到底是什么時候
這個認知讓安室透暗暗心驚。
“波本你剛剛說的話也太無情了吧。”
先前兩個人話題中的主角抱怨般晃了晃手下金色的像素,聲音拉的很長“難道在波本眼里,我就只是組織安排的麻煩后輩嗎”
“看來你對自己的認知還是很準確的。”安室透指的自然是池澤千涉話中的“麻煩”二字,話音未落又很快冷聲訓斥道“從我身上下來,黑方。”
“知道了知道了,波本好兇”
灰發紅眸的少年委屈地鼓了鼓嘴,卻還是依言乖乖跳了下來。
安室透正因為“危機”遠離而暗暗松了口氣,側頭抬眼,卻忽然注意到琴酒此時此刻的表情,面色微僵,不好的預感頓時在心中升了起來。
“如果沒看錯的話,剛剛黑方是從你房間出來的吧。”
琴酒沉聲開口。
他之前來過這,記性好,對于房間的構造也算了解,不難看出池澤千涉剛剛出來的地方,分明是安室透這個領土意識很強的家伙的臥室。
劃重點,領土意識很強。
“雖然黑方是boss明確要求保護的成員,可這只是工作上的安排,我也管不了你們的私事”
“不,琴酒”
注意到琴酒眼中細微的了然和明晃晃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幾個大字,安室透感覺非常心累,頂著池澤千涉茫然的視線干巴巴道。
“就沒有一種可能,是我把他當成了需要照顧的笨蛋弟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