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雁就相當于中貼身保護我安全的暗衛,”
森鷗外解釋了半句,在發現諸伏景光的困惑后苦笑道“日常的工作幾乎只是待在辦公室或者各種會議場合附近,以便隨時應對突發狀況而已。”
“突發狀況”
“我曾遭受過一次非常奇怪的刺殺。”
說到這個,森鷗外的聲音下意識頓了頓,卻很快娓娓道來。
三個多月前,
像往常一樣走進辦公室的森鷗外,在合上門后產生了種本能的危機感。
他環顧四周,甚至仔仔細細檢查過天花板和地板,卻沒有發現半點蹤跡。
可心中那種被人用刀尖抵住的感覺完全沒有消退
此地不宜久留。
在這種想法升起的下一秒,一把匕首陡然出現,利落地從后背處貫穿了他的心臟,閃著寒光的刀鋒撲哧從胸口冒出,銀色的刃面上還滴滴答答流淌著滾燙的血液。
可當森鷗外伸手過去的時候,剛剛被刺穿的幻影卻忽然消失不見了。
匕首、鮮血、刀刃、被浸濕的衣衫全數無影無蹤,就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
這怎么可能。
森鷗外瞬間否定了這個想法,手腕翻轉地從袖口摸出一把手術刀,警惕地往前兩步,試圖繼續尋找某個看不見的殺手,眼前卻又一次被古怪的幻覺侵襲。
割喉、爆炸、焚燒堪堪召喚來的愛麗絲也被輕易解決,在退化成基礎的異能力體后,整個自我撕裂。
森鷗外在短短的瞬間被無數次殺死,就像是織田作之助遇到危險時,在那幾秒鐘中用天衣無縫所看到的一樣。
那是他自己的死亡。
整個過程中,森鷗外都沒有什么痛覺,可認知非常強烈,大腦和眼睛告訴他這一切都確確實實發生過,但理智卻說,不,你依舊安然無恙。
或許安然無恙。
最后一次,森鷗外終于捕捉到了那抹奇怪的波動,用握了許久的手術刀強硬擋住了襲來的刀刃,也終于看到了異象的罪魁禍首。
一個灰發紅眸的少年。
大概16、7的模樣,看上去和太宰還小一點,發現刺殺失敗后露出了也不慌亂,反而露出了明顯可惜的神色,甚至完全不避諱地嘟囔了一句“怎么會輪到這個結局”。
而他的名字,叫做池澤千涉。
當然,這以上的事情,森鷗外只挑挑揀揀了一些說明,盡量把有些怪力亂神的經過、和有關于池澤千涉的描述抹去,最終只道“總之,在那次事情之后,雁小組就成立了。”
畢竟是發生了威脅到自身的情況
諸伏景光表示理解,卻還是提出了異議“這么說的話,雁小組的活動范圍很小,而且只局限于橫濱吧”
“關于這一點,景光大可以放心。”森鷗外自顧自換了個親昵的稱呼這是他對重要手下的慣常套路。
隨后,他像是早料到一般慢條斯理地開了口“雁留在我身邊邊的人手已經足夠,我會給你派遣需要在東京完成的任務”
“當然是關于那個組織的。”
“非常感謝您的寬容,首領。”
諸伏景光還有點不太習慣“首領”兩個字的稱呼,努力扳直的神色稍稍帶了點變扭“請將關于酒廠的任務放心交給我,畢竟工作那么多年了,我非常清楚切入點可以從哪里下手。”
“我自然相信你的實力。”森鷗外率先表示了肯定,隨后又露出了憂心忡忡的模樣“即便如此,你還是要多擔憂一下自己的安危,景光。“
“謝謝首領關心。”
森鷗外打量著新坑來的敬業公安,難得看到這么乖巧的部下了,連語氣都溫和了下來。
“不管怎么樣,酒廠的任務只有景光你一個人負責還是太危險了這樣,等到了東京之后,你可以用這個聯系方式找個人合作。”
他慢悠悠地遞出了一張印著號碼的小紙片。
諸伏景光接過,下意識問“這個是聯系方式”
“e賬號,和你對接的那個人好友已經添加好了。只是你現在用的是我一個下屬的小號之一。”
“所以你在發第一句消息的時候,記得帶上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