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相信這世界上會有亡靈存在嗎,琴酒先生。''
池澤千涉站在安室透的公寓樓下,直到看不見琴酒新車的影子,才慢悠悠地摸出手機發了條信息。
之所以現在才問,是因為在車上的時候,琴酒惱怒于boss明里暗里要把他們當作暫時性搭檔的決定,幾乎放了一路的冷氣,完全沒有搭話的機會。
雖然池澤千涉覺得他其實挺開心的。
收起手機,池澤千涉瞥了眼不遠處大樓明晃晃的燈光。
看上去安室透已經順利回了家說起來他的e收信箱里,早就躺了一封對方詢問發生了什么的消息,而他至今未回。
反正肯定是問今天早上捉弄之后的殘局,到時候就把鍋推到琴酒身上好了。
這樣想著的池澤千涉,忽然收到了來自某個專屬冤大頭姍姍來遲的回復。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果然是非常有琴酒風格的回答。
池澤千涉彎了彎眼睛,一想到剛剛銀發綠眸的模糊像素形象,就連唇邊都帶上了笑意,只是表情越來越冷。
他曾經是見過亡靈的。
在辦公室,在織田作之助的描述之下那個傳說中重力使被坑到加入的重要事件里。
港口afia先代首領以亡靈的姿態站在了漆黑的火焰里,背后流淌著流光溢彩的空間波動,抬頭的時候露出了那雙干澀的、空洞的眼睛。
而池澤千涉在這位亡靈的口中,曾聽到了一個足以使港口afia動亂的大秘密
一個說出來會被森鷗外追殺到死的秘密。
“知道反而是種威脅和束縛,仔細想想,那次看到的也太不值了吧。”
池澤千涉嘆了口氣,第101次后悔當初動用的能力。
本來他只是想抓住森鷗外的把柄,根本沒想過會得到這種雙刃劍般的情報。
就在思考間,他已經默不作聲地走到了安室透家的門口,于是干脆將之前的苦惱全數拋棄,掛上慣常的笑意敲了敲門。
“波本波本”
“叩叩叩叩叩”
池澤千涉敲了好一會門,甚至后退了兩步確認窗戶是亮的,才非常堅定地喊了好幾聲波本的名字。
可里面的人不知在磨蹭些什么,一直沒出來,也沒什么動靜,幾乎在他想掏出鐵絲撬鎖的時候才姍姍走過來開門。
池澤千涉自然有點抱怨,邊抬頭往上看邊道“波本你也太慢”
他的聲音忽然卡在了喉嚨里,第一次露出來不及掩飾的驚訝神色,還驀地陷入了好一段沉默。
過了許久,才試探著道。
“波、波本,你這是”
“你不會跑去跟別人打架斗毆了吧。”
“并沒有只是出了點小差錯而已。”
安室透被池澤千涉的腦補能力徹底折服了,抽了抽嘴角,心想什么打架斗毆,這些還不都是你那個好哥哥的杰作。
一看到池澤千涉那張臉,松田陣平先前留下的肉體疼痛又有隱隱發作了起來。
可安室透不能抱怨出口,只能把“嘶嘶”的痛呼壓下來,努力做出一副“我沒事”的模樣。
“這些傷只是看著可怕而已。”
這句話倒是實話,主要松田陣平那家伙的拳頭一直往他臉上懟,實際上傷得并不重,只是光榮的印記全都在臉上,這才顯得恐怖夸張了一些。
安室透把旁邊鞋柜的拖鞋扔在地上,關了門直接往客廳走,邊道“過幾天就會沒事的,黑方,你不用擔心我。”
池澤千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沒有在關心你啊。”
說完,他完全忽視了僵在客廳里的家伙,走過去舒舒服服地倒進了沙發里,然后揮了揮手道“我餓了,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