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說餓
“都怪琴酒那家伙太可怕啦一路上我都不敢掏出藏著的零食,從上午到現在,除了早飯什么都沒吃,都快要餓死了。”
安室透頭痛地看著在沙發里撲騰的家伙,盡力讓自己的表情變得明亮起來,卻不得不屈服于剛剛問話產生的濃烈挫敗感。
不用管、不用管、或許可以從他那里打聽到boss情報,所以態度一定要自然。
最后,他不得不找了個借口瘋狂說服自己,才在幾秒鐘后果斷轉了身,冷硬著語氣道“你想吃什么。”
“牛排紅酒”
“沒有這種奢侈的東西。”
安室透很快又補了一句“未成年也不允許飲酒。”
“我們不是afia嗎”
“afia和未成年并不沖突。”
“好吧,”池澤千涉非常沮喪地咂了咂嘴“那漢堡炸雞也行。”
“這些都是垃圾食品。”安室透毫不猶豫地否定了他“黑方,看來你并不理解什么叫做家常健康飲食”
“所以菜色就全權交由我來決定了。”
“等等怎么這樣”池澤千涉試圖抗議,最終還是失敗了,只能看著安室透從冰箱里拿出一堆綠油油的東西走向廚房。
半個小時之后。
健康、綠色、低脂低油的食物被端上了桌,可實在讓人提不起什么食欲。
池澤千涉隨意扒拉兩下,完全沒胃口,卻不得不頂著安室透“不要浪費食物”的眼神默默地痛苦吃完。
雖然味道意外的不錯。
“波本我本來還想著幫你去報仇呢。”池澤千涉放下筷子,嘴里不斷重復著“太過分了“幾個字,跟之前抱怨琴酒時的語氣一模一樣。
安室透只瞥了他一眼,冷漠道“不用了。”
打我的就是你哥,別說報仇了,你們兩兄弟不合起伙來對付我就算不錯了。
“那我、那我給你上藥好了”池澤千涉似乎非常想幫到安室透些什么,又不甘地拋了另一個提議,左右打量著客廳道“我記得你家里好像有醫藥箱”
“別找了,醫藥箱在我房間里。“安室透打斷了他的話“傷口我已經處理好了,讓你幫忙的話,恐怕我就不是抹藥包扎那么簡單了我怕自己會因為傷勢加重到直接被去醫院。”
“”
池澤千涉哪里不明白安室透的意思,委屈地鼓了鼓嘴“我是真的想幫忙啦。”
“你不給我搗亂就已經很好了。”安室透的話意有所指“就比如今天早上你鬧出來的動靜,我剛回來的時候完全嚇了一跳,還以為家里來了搶劫犯呢。”
他開了個非常冷的玩笑,卻話里話外帶著試探的意味,明顯是想把剛剛沒有營養的話題轉到這次的組織會面上。
而對面的少年顯然進套了。
“那是琴酒鬧出來的動靜。”
池澤千涉并沒有把“罪魁禍首是我”這句話說進去,雖然不說安室透也很清楚。
“你們這次去了很久,”安室透攪了攪手下的咖啡,低頭吹了口熱氣“怎么樣,見到boss還是很緊張吧。”
“完全沒有boss很好說話的。”灰發紅眸的少年很快反駁道“至于去了很久這點,都怪琴酒啦,他硬要我在眼睛上綁著眼罩,明明進了基地之后就不用了”
這也是他在回來后偷偷問伏特加知道的事情,琴酒那個可惡的家伙,果然不斷地尋找機會捉弄他,完全、完全沒有一個組織kier的風度
“說起來”
池澤千涉忽然想到了什么,興致勃勃地看向對面的金色的像素小人,像是不經意道“boss的這次問話,好像還提到了你呢。”
說來也奇怪,安室透分明一直都被他捉弄,卻是見到的所有方塊中,清晰度提升最快的一個。
現在中原中也、太宰治和琴酒算是都停在第二階段,可安室透卻已經維持著第三階段的模樣好一陣子了。
到了第三階段,他已經能看出像素人稍微復雜的衣服輪廓和眉眼,甚至還有眨眼和張口的動作反應,著實生動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