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清對方的樣子了嗎”
“沒有,他戴了口罩和帽子,”池澤千涉拋了個推測“身高大概在182左右,年齡20上下,左撇子,可能怕槍聲在引來一些人,對上我的時候直接拔出了刀后來跳窗逃跑了。”
或許是他一下子拋出來的信息太多,其他人著實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不過為什么這個家伙能在被襲擊之后鎮定地說出那么多信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親眼見證弟弟大型睜眼說瞎話現場
這一波叫做歹徒就是我自己
我就說弟弟怎么突然反著拿刀劃自己,之前嚇我一大跳
弟弟夠狠
弟弟來砍我啊嗚嗚嗚嗚嗚為什么要劃自己
樓上
瘋了瘋了都瘋了大家,沒人去說弟弟這一波阻止透子擊殺目標的行為超帥嘛
我我我我也覺得“不讓你涉險”什么的,我宣布這波是雙向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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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難道大家都沒有認出來嗎”
西宮知夏之前消失就是為了去查池澤千涉的底細,眼下與有榮焉“這位就是在警視廳任職的編外偵探顧問,松田千涉先生。”
池澤千涉先前在當偵探的時候極盡張揚,導致一片活動區域的人都多多少少聽過這個名字,只是他沒上過電視,靠臉一時半會認不出來。
眼下西宮知夏那么一說,其他人紛紛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本來就是不想這樣,才隱瞞身份的”池澤千涉看上去非常頭痛,轉身朝怔愣狀態下的安保隊長攤開了手“如果還懷疑我話里的真實度,你們可以隨便去搜。”
這句話的道理很簡單。
如果池澤千涉真的是兇手,那么他作案的一切工具,木倉、“偽裝自殘”帶血的小刀都無處埋藏,畢竟他案發之后從沒下過三樓。
可安保隊長早就帶人搜過一遍,就連對方的身上衣服都查看過,別說木倉了,除了邀請函以外什么都沒發現。
“很抱歉冒犯了先生。”
最后,氣勢洶洶的隊長扯著帽檐,低頭輕輕吐出一句“是我太武斷了。”
事情到此圓滿結束。
池澤千涉作為半個目擊證人,承諾會在不久后親自去警視廳做筆錄。
至于為什么不坐著“專車”去因為他的傷口太深,比起筆錄更需要的,是先去醫院做徹底的清創止血。
“辛苦你啦。”
出了別墅區,池澤千涉非常自然地坐進了停在路邊的白色馬自達車里,施施然靠著后排的靠背,用沒受傷的胳膊揮了兩下手,懶洋洋道“果然反應很快呢,”
“波本。”
坐在駕駛室的安室透早已脫掉了身上那套侍者的衣服,神色冷冽地握著方向盤的兩邊,全然沒有剛剛的笑意。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會去幫你善后”
在那些安保上樓去搜證物之前,安室透已經提前摸上去處理了所有的事情,這才讓那些家伙撲了個空。
可這些行為他并沒有跟池澤千涉說過
“你在郵件里不是說,這次是協助我完成任務嗎”
“就因為這個”
“當然不止,”池澤千涉捂著手臂嘶了一聲,嘟囔道“我相信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