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眾人卻像見到鬼一樣“餐廳已經擺好早餐。”
餐廳里鴉雀無聲,有人喃喃開口“那個瘋子,一開始不告訴我們”
“這里的全部規則全憑他一張嘴,”飾演家庭教師的顧愿蒼白著臉搖搖頭,“他的目的就是看我們廝殺,而我們別無選擇。”
“干脆我們一起”
“不可能的,”男爵夫人搖搖頭,臉色難看到極點,她的目光一一掃過其他人,聲音突然輕下來,“再說,誰能保證他的主人不在我們當中呢”
“你是說”
“n”
“我的天不可能的他怎么敢”
“怎么不敢”商人妻子露出凄艷的笑,“他們都是瘋子。”
現場再次陷入長久的沉默,終于,神父杭修途先一步打破安靜,他似乎已然接受現實“24小時,我們省的時間并不多,我們開始吧。”
“你、你這就屈服了”郵差差點跳起來。
“當然。”顧愿用更大的聲音壓了回去,“那個瘋子能隨時殺我,我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在這里,理由不夠充分嗎”
現場鴉雀無聲,見眾人沉默,杭修途露出微笑“很好,主必然庇佑每一位無辜者。”
他看向面前剛喪夫的兩位夫人“可以請兩位談談嗎畢竟是枕邊人,想問問兩位都沒察覺自己丈夫昨晚的異樣嗎”
男爵夫人扶著額頭,她看著瘦弱憔悴,似乎下一秒就要昏厥過去,當真我見猶憐“不,我昨晚沒有見過男爵。”
“一夜未見”杭修途皺眉。
所有人疑惑的視線都看過來,男爵夫人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是,我被他反鎖在了門外,郵差和教師應該知道。”
“是。”顧愿點頭,“我昨晚看到夫人在大廳里焦灼徘徊,走近一問才知道,她被丈夫鎖在了房間外。”
“是,直到今早管家親手撞開的門,進去的時候我們才發現、才發現”
她像是不敢回憶,拿袖子半掩住嘴。
“但這似乎不足以證明您一整夜都沒能進房間,也只是您的一面之詞,”杭修途看著她,但并不給人很強的壓迫感,“再請問,您昨晚睡在哪兒”
男爵夫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說“管家那里。”
杭修途眉尖一挑,其他人也非常詫異,目瞪口呆看著她“你瘋了吧你怎么敢一個人去找那個瘋子”
“我、我只是太害怕了,”男爵夫人嚅囁道,“我一個人徘徊在房門外,我、我真的害怕隨時有人來殺我”
郵差半信半疑看著她“你總不會以為沒人趕去跟那個漂亮的瘋子求證”
“夫人昨晚確實在我房間的沙發上休息。”杭楊的聲音在背后響起的瞬間,所有人齊刷刷打了個激靈。
他推著餐車走過來,慢條斯理收拾桌面上的沒怎么動過的剩飯“我不會撒謊,如若需要,諸位可隨時來找我求證。”
“但是,”杭楊微微笑起來,“為誰庇佑,只看我一時的心情。”
他寶石一樣的眼睛投向男爵夫人,聲音含著淡淡笑意“或許,如果夫人今晚來找我,我會一刀殺了您。”
杭楊修長的眼睫往下壓了壓“誰知道呢”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