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賤下等”郵差笑起來,“男爵尊貴,商人富裕,但也沒能比我這個平民多活一天呀夫人,這個城堡里地位還不如一張紙值錢,您先活著走出那扇大門再說吧。”
“你”男爵夫人惱怒至極,她指著郵差氣得半天說不出話。
誰料旁邊突然傳來低低的笑聲是美艷的商人妻子,她面容略顯憔悴,但仍顯出一種高調的矜貴,完全不像是剛死了丈夫的樣子。
她抬起自己修長的脖子看向男爵夫人“您實在虛偽。”
其他人“”
男爵夫人嘴角微微抽了抽,難以置信地看向她“您說什么”
商人妻子帶著優雅的微笑起身“明明擠不出眼淚,還偏裝出一副憂郁樣子,您何必呢”
她走到餐桌旁,自顧自地倒了小半杯葡萄酒,沖男爵夫人遙遙舉杯,露出一個眸光瀲滟的美麗微笑香“cheers”
哈哈哈哈哈“升官發財死老公人生三大快樂”,姐姐我愛你
哈哈哈她真的好開心啊
姐姐好瘋我好愛
這這這是在承認自己動了手嗎
其余人似乎也被她張狂的態度驚到了,眾人看向她的眼神也帶上一層難言的晦澀。
就在這時,一旁沉默的杭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站到眾人面前“我的主人還賦予我一項使命,再此告知大家。”
他個子明明不高,但這樣站在前面,當真像睥睨眾生的“審判者”“如有兇案發生,大家盡管搜查取證,把證據的兇手帶到我面前,說服我。”
背后傳來一聲明顯的嗤笑“誰要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
杭楊不置可否,他余光看向墻上精致花哨的黃金掛鐘,嘴角微微上挑美麗,但就是莫名讓人脊背生寒“24小時內,如果你們說服我某人為真兇,那么我將處決他她;如若不能,那我將在活著的人中隨機挑出一人。”
他蔚藍色的眼睛里閃著的寒光“處決。”
一片死一樣的安靜中,郵差表情微微抽搐,他帶著略顯扭曲的笑看著杭楊“你、你算什么”
“颯”是利刃破空的聲音。
眾人再反應過來的時候,郵差的脖子上不知何時又出現了一道極細的血痕,他站在原地呆了幾秒,伸手一摸,顫抖著拿到面前才恍然發現,竟是一手的血啊
他在生死邊緣稀里糊涂逛了一圈,腿一軟,“噗通”一聲狼狽摔在地上。
其余人齊齊被他身后的墻壁奪去了視線一柄餐刀釘在上面,已經結結實實沒入了一半。
隨后這處鏡頭給得極為巧妙,節目組運用慢放和轉動鏡頭,把讓觀眾跟著這把刀勢凌厲無比的利刃走了一遭,壓迫感瞬間拉滿。
杭楊的聲音在后面響起,動聽但冰冷刻骨“在這里,我即原則。”
鴉雀無聲的城堡中隱隱回響著杭楊的聲音,顯得更為肅穆陰森,彈幕卻幾乎炸開
老公啊啊啊我老公
老婆黨絕不認輸d他越這樣我越想狠狠上他
寶貝太帥了啊啊啊我抱著手機發出尖叫
這個人偷我的心
“好,”杭楊雙手輕輕拍了拍,帶著冰霜的眉眼慢慢緩和下來,“請諸位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