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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谷緲對這位fbi沒什么好臉色。
一看見對方這張臉,他就能想到之前在畫展上因為腹部受傷被剛好過來的家伙鉆了空子,差點就要被搞回紅方據點監禁的遭遇。
連腹部都開始隱隱作痛了。
黑發的男人瞇起眼睛,冷冰冰的看了那人一眼,又很快收回視線。
而諸伏景光左右看了看,干脆逮著他走神的這個空子,問出了從剛才起就一直想問的問題,“他們變小之前,你在干什么。”
“做飯。”羽谷緲下意識回道。
“嗯。”降谷零轉頭看了一眼桌子,然后遲疑著開口道,“說不定變小這件事和菜有關系”
“應該不會吧。”諸伏景光抽著嘴角。
和菜有關系被嚇到變成小孩了嗎那這些菜到底是什么生化武器啊烏丸蓮耶花那么多時間經歷研究什么長生不老,干脆把君度叫過去給他做頓飯不就好了嗎
“不管怎么說我還是去廚房把那里的東西先清理了吧。”降谷零感覺從踏進月山朝里家的那一刻起,自己的嘴角就沒有停下過抽搐,“還有餐桌上的。”
諸伏景光給了他一個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眼神。
“怎么突然做飯”等自己幼馴染離開后,有著貓眼的公安咳嗽了幾聲,猜測道,“是朝里的主意”
羽谷緲點了點頭,肯定了這個說法。
站在他背后的月山朝里忽然聽見了自己的名字,連忙探頭出來看,見不是在問自己問題,又縮回了自己兄長背后。
諸伏景光了然的點了點頭。
因為之前的經歷,羽谷緲不僅沒有改回原名,除了周末外其他時候都仍然住在公安總部附近的公寓,中午飯倒是可以在食堂解決,但是晚飯和早飯以他的性格很少會在外面吃,大概都是在家里隨意敷衍一下。
這樣敷衍下來,胃病倒是一直拖著沒好,之前他們有想過直接把人扭送到月山朝里這里來住,這樣每天肯定能規規律律的吃上飯。
但是羽谷緲精神緊繃了這么多年,睡覺的地方終于從衣柜變成了床,仍然一點風吹草動就連夜失眠,雖然飛鳥霧和時常會回去住的春日川柊吾再三說他們可以放輕聲音,也不會覺得麻煩。
但似乎還是覺得會添很多麻煩,每次提起這件事,羽谷緲都拒絕了。
諸伏景光摸了摸下巴,猜測大概是為了解決這個兩難的問題,月山朝里干脆想先教會人做點簡單的東西,至少讓羽谷緲平時正常吃飯。
誰能想到,一次普普通通的教學,他直接做出來了這種東西啊
指望讓羽谷緲給自己做一日三餐,還不如指望公安從早到晚都開放食堂,以供某些不會做飯的家伙能正常解決飲食。
想到這,公安都忍不住有些頭疼的捏了捏鼻梁。
“哥哥。”
一片安靜當中,一直躲在羽谷緲后面的人探出頭來,小聲喊道。
“嗯。”
“我可以給哥哥做飯。”又繞回了之前的話題,月山朝里仰著臉認真道,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小小的手,還是想努力證明自己,“我可以我想照顧哥哥”
羽谷緲愣了一下,低聲道,“但是”
“哥哥。”聽見對方的拒絕,月山朝里撇了撇嘴,小心翼翼的看著他,低聲道,“哥哥不想和我一起嗎”
黑發男人蹲下身來,認真道,“當然不是。”
于是男孩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他高高興興的環住那人脖頸,“那哥哥就是喜歡和我
待在一起,我也喜歡哥哥。”
諸伏景光在一邊看著,感覺羽谷緲差點就要捂住胸口了。
這不就是,低防低守的典型代表嗎原來對付這個家伙,直球加撒嬌就能解決百分之九十五的問題。
那之前半年他們都在無效溝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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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春日川柊吾終于把腦袋重新從外套包里面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