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
從喉嚨里扯出諷刺的笑來,月山朝里咬著牙,低聲喊出了那個名字,“烏丸蓮耶。只有你怕死只有你怕死怕到把自己用這些不該出現在世界上的藥物變成了一個老態龍鐘的怪物,只有你怕死到殘害了那么多人”
“地獄你才應該自己去那個地方,你才應該在那里,因為自己殘害過的生命,被一點點撕扯成碎片”
他使勁甩手,將原本被自己提起來的烏丸蓮耶扔在地上后,瞇起眼睛,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張蒼老的臉。
“沒有任何出口”
他在被其他人無法看見的儀器覆蓋下的視線左右看了一周,所有暗室內部的結構都被剖析出來,一一擺放在了眼前,男人的眼中閃過了然,嘴角諷刺的笑意更甚。
“你怎么會不給自己留任何的出口。”
冷笑從男人的嘴角溢出,他慢慢走過去,用自己的鞋底踩住了烏丸蓮耶伸手,顫抖著探向控制器,想要再做些什么的手上,然后將控制器踢進了燃燒的大火里,“同歸于盡”
“你這種為了自己能茍活下去,不惜殺害那么多人的貪生怕死的老鼠,根本就沒有和其他人同歸于盡的勇氣”月山朝里說著,直接拽著烏丸蓮耶的衣服,將他從輪椅上撂倒在了一邊的地面上,后者扯出了一聲沙啞的尖叫,掙扎著往前躲開了地面上翻起的火焰。
“你根本不會鎖死所有的通道,所以我才能撬開那些暗門,只要不到最后一刻,就算是假裝和廢墟淹沒在一起,你都會拖著自己這副身體爬出去。去繼續當你的要靠吸食人血才能活下去的老鼠”
果然,在一直被坐在輪椅上那人遮擋住的輪椅椅背位置,有一道很細的長橫,黑發男人很快用鋒利的刀刃撬開了那一塊金屬板,露出了下面需要指紋才能打開的機關。
“同歸于盡”
月山朝里看著因為站不起身,只能匍匐在地上的烏丸蓮耶,重復著這個充滿諷刺意味的詞,他閉了閉眼睛,連垂在身側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握緊成拳,“這四個字從你嘴里吐出來,都讓人惡心。”
惡心透頂。
他扯過對方只剩下皺巴巴的一層皮的手,按開了那個機關。
最深處的墻面忽然晃動了幾下,向旁邊移去,露出了一扇通往其他暗道的門來。
“不不”烏丸蓮耶的臉終于被絕望籠罩了,火在此時終于蔓延至了整個房間,灼燒著所有的一切,“等等”
月山朝里充耳不聞,只是快步上前,打開了這扇門。
“等等等等”烏丸蓮耶沙啞著聲音,手腳并用著往前方緩慢的爬去,“帶帶我走我我可以給你”
他張開嘴,忽然想起來自己一無所有,“永生我可以幫你永生,還有”
這個讓趨勢著他去殘害了一條又一條性命的詞,沒有讓黑發男人的腳步停頓一下,他走出門,轉過頭看著最里面,火場當中扭曲著臉的男人,伸手將門合上了。
所有的嘶吼求饒還有喊叫,都被厚重的,烏丸蓮耶自己制造出的門擋在了里面。
月山朝里順著走廊,朝外面跑去,在他剛剛跑出不到幾米遠的時候,那些被烏丸蓮耶要求著去阻擋警方的成員就在彈盡糧絕之下啟動了炸彈。
原本只是阻擋著大門的幾個,但是誰也沒想到那位先生在他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在整個組織的下方都埋藏著炸藥,做著如果被發現了可以炸毀基地假死然后逃脫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