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耳麥聯系。”安室透用手碰了碰自己耳朵上帶著的耳飾,開口道,“我們得盡快找到朗姆,要是等到了那座島上,事情就麻煩很多了。不過萬事小心,朗姆很謹慎。”
“放心好了,我們肯定不會打草驚蛇的。”春日川柊吾沖他點了點頭,“一會兒餐廳見。”
他本來以為等中午吃飯的時候就能再見到這位四處打工的服務生,卻沒想到中午的餐廳人少的可憐,只有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和零星幾個結伴而來,大多客人都在房間休息,一直等到傍晚,這艘載滿了重要人物的船才真正熱鬧起來。
晚上的餐廳和中午的幾乎算是截然不同,最頂上本就是透明的窗戶全部打開,讓這個本就在最頂層的餐廳直接暴露在了星空之下。
月山朝里撐頭看著,不得不承認如果沒有那些任務和臉上作用古怪的面具,光看這次航行的景色和設施服務,這次的旅行倒是算得上舒服。
似乎為了增加些可有可無的私密性,座椅周圍拉著半透明的長簾,暫時隔絕了那些隱晦的視線,早上遇見的那位自我介紹說叫做雅也的小姐自然繼續和毛利小五郎坐在一起,聊著些不癢不痛的話題。
江戶川柯南的腰側已經別上了那把曾經屬于末光蒼介的手槍,他在從春日川柊吾手中接過時用手指重重摩擦了一下下側位置的刻字,到現在觸碰到那個名字的指腹好像還在隱隱發燙,沖矢昴仍然是那副表情,在旁邊自顧自吃著自己面前的那份料理。
幾人的面具仍然戴在臉上,但是眼睛下方的卻已經拆了下來,放在了一邊,組織這次宴會的人似乎希望他們在屬于自己的客房外都要嚴嚴實實的擋住面部,就連這一點都考慮到了。
“這個大叔”
聽著毛利小五郎反反復復給旁邊穿著晚禮服的女郎講自己為數不多清醒著參與了全程的案件,江戶川柯南無語的嘟囔了一聲。
看著男孩孩子氣的模樣,月山朝里有點好笑的伸手戳了戳他的腦袋。
“說起來,毛利先生。”雅也將牛排送進嘴里后,狀似無意的問道,“您是受邀來參加本次宴會的,還是”
“問起這個的話,應該說我是受到別人的委托來的,不過那位給我寄邀請函邀請我一起來的先生到現在還沒有和我聯系就是了。”毛利小五郎頓了一下,似乎終于反應過來自己的本職工作到底是什么,“對啊,我還沒有和他聯系上”
“恐怕毛利先生和他聯系不上了。”女人的眼神按了按,向牛排切下下一刀時活像切下了什么人的血肉。
她藏在面具下的臉因為這個動作顯得有點陰森森的,讓毛利小五郎看的一愣,手里的酒杯都放下了,“什么叫聯系不上了”
“原來毛利先生不知道這次的規矩啊。”
規矩和宴會這兩個字放在一起說,聽起來十分奇怪,把這個宴會因為強制要求的面具變得有些古怪的氣氛弄得更加怪異起來,“每個受邀者會收到三張邀請函,不管用什么樣的辦法,就算去找別人來頂替也好必須有三個人拿著這三張邀請函登船,如果送到每個人手里的邀請函沒有被使用那可就慘了。”
“慘了是什么意思”江戶川柯南瞬間警惕起來,看向對面那個意有所指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