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不合群的老鼠才會逃避這種宴會,要是不來的話,不就承認了自己的不合群和背叛了嗎”女人故意加重了最后一個字的讀音,“那個找你來的家伙肯定是害怕來這艘船上,又不敢不使用這三張屬于自己的邀請函,所以才找到了你這位鼎鼎大名的偵探來替代他。”
“畢竟大偵探出現在新聞報道上的時候,身邊總帶那位漂亮的女兒,還有這個穿西裝的小男孩,剛好三個人不過今天那個長頭發的女孩倒是沒有來啊。”
雅也沖著暗暗警惕起來的男孩仰了仰頭,又將注意力轉向了旁邊,看上去對他們聊天的內容并沒有多大興趣的月山朝里,眼神晦暗不明。
“你們”毛利小五郎噎了一下,像是沒感覺現在氣氛不對勁一樣,“你們有錢人原來還有這種團體啊。”
月山朝里正往嘴里送配餐的甜酒,聞言差點把帶著蘋果香氣的酒液噴出來。
這位經常都很糊涂的名偵探到底是怎么把老鼠、背叛和不合群這幾個暗示性極強的詞語和小團體對等起來的啊只要一把組織這種行為和小團體掛鉤,感覺前者的等級一下就下降了不少
他連忙用酒杯擋住了自己嘴角的笑意,覺得在這種場合笑起來并不合適,于是想要打開論壇看看之前被漫畫放大的細節來轉移視線,卻沒想到一打開,就是一位手速極快的畫手在看完剛才的劇情后迅速摸出的女仆裝琴酒。
女仆裝琴酒
月山朝里連忙扭開頭,又在桌面下面使勁抓住了江戶川柯南的手,才沒讓自己笑的肩膀都顫動起來。
江戶川柯南看了看面前一副迷糊模樣的名偵探,又轉頭看了看使勁拽著自己的手,低著頭拼命壓抑著笑意的月山朝里,和旁邊自顧自享受景色和美食的沖矢昴,只感覺這一行人里,他這個小孩模樣的高中生才是最成熟的那個。
毛利小五郎反應了一會兒才注意到另外的形容,他皺起眉頭,追問道,“為什么會害怕上這條船呢,這種景色可是難得一遇的啊,還有這么好喝的酒。”
“誰知道呢,說不定這艘船最后會沉沒在海底,就在我們晚上熟睡的時候。”雅也用旁邊的手帕擦了擦嘴角,站起身來,她面前那份三分熟的牛排只吃了一點,切口處連著殷紅的血絲,“我吃好了。”
說著,她起身繞過毛利小五郎,原本在看戲的月山朝里身體一僵,感覺到那個疑似朗姆的女人走過了幾個空余座位,停留在了自己的身后。
“不過要說起好酒,聽說負一層的酒吧那里的酒比這里的還要香醇,而且那里一位調酒師的手法,可是讓船上最挑剔的那位酒業負責人都贊不絕口。”
挨得太近了
月山朝里蹙了蹙眉頭,這個距離,他都能感覺到對方卷曲的發絲,和說話時呼出來、輕輕撒在自己頸側的熱氣。
“有臉賞光嗎,毛利先生”女人伸出手,扶住了面前那人的肩膀,補充道,“還有這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