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吾。”萩原研二蹙了蹙眉頭,似乎不想在這種情況下挑明,但是仍然忍不住多問,“他應該是月山那位失蹤的兄長吧”
“啊”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問出這句話,春日川柊吾卡殼了一下,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頸間那道已經用易容工具擋掉的長疤,一時不知道應該怎么做出回應,“我和他接觸并不多,但是有八分把握應該就是他。他們兄弟倆的眼睛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吧”
幸好這次無論是乘客還是服務生都要求佩戴面具,眼部較為狹小的開口可以完美的擋住眼睛處熟悉的弧度,讓人辨識不出來。
“你當時果然是因為發現了這個才分神被割破喉嚨的吧”萩原研二看著他。
“我想他應該也認出我了。”春日川柊吾頓了一下,還是開口解釋道。他倒是有些害怕自己的好友因為當初這場無法控制的我打我自己戲碼遷怒君度。男人放下摸自己脖頸的手,“如果沒認出我,說不定你們每個月就要去墓地那里給我嘶”
“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安室透黑著臉,使勁給他頭上來了一下,“你這家伙不是最忌諱這種話了嗎,不讓我們說,自己倒是說得歡快的不行。”
“這哪是不吉利的話,只是假設一下”春日川柊吾拖著抱怨道,“當初不就是為了幫朝里找親人才報考警校的,雖然是陰錯陽差,但是至少找到了,而且我也沒什么大事,這不是好事嘛。”
“被割破喉嚨送進icu還是好事,你這家伙真的是”萩原研二無奈的瞥了他一樣,將手里有點夸張的耳墜收好后,沖著安室透道,“他有沒有可能”
“現在還不知道。”知道自己好友在問所有事情都落幕后君度會怎么處理的問題,金發黑皮的男人垂了垂眼睛,“他手上人命太多了,很難完全我和景光會盡力的。”
誰都不想讓這樣一個人在終于擺脫纏繞自己幾十年的泥沼后卻只能等待法律的裁決,最后落得和那些真正的兇手一樣的結局。
似乎覺得現在說這個實在太過沉重,萩原研二干脆轉開了話題,在將要帶給其他人的東西往身上裝時,繼續已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道,“你們倆相處的怎么樣,你對人家弟弟做出這種事情,他沒有上來就給你兩拳吧。”
“喂喂你們能不能盼我點好啊。”安室透露出無語的半月眼看向對方,感覺自己當時就不應該把在外國別墅那里遇上了羽谷緲這件事說給這幾個好友聽,“不過其實一定要說的話他是個很好的下屬。”
甚至可以說是好的過頭了。
無論什么任務和要求,只要可以做到而且任務邏輯和安排沒有問題,他就不會過問,只要接過了就能完成的很好,一些細節上的問題都會和通知已完成的那封郵件一起發送過來,怪不得能得到那位先生那樣的重視,他要是boss的話也恨不得把所有事情都安排給這種下屬來做。
真的是好久沒有這么省心過了,要不是知道現在根本沒可能,安室透都想讓這位執行力可以說是1的成員給自己的下屬風見裕也來個特訓。
不過把自己的日常生活過成下屬模式也是個問題,就算公安那邊可以松口,幾乎快要被組織打磨成所謂武器的羽谷緲,想要真正適應、回歸正常人的生活也是個很大的挑戰。
不過他相信朝里完全可以勝任這個工作。無論是對于剛剛從之前的陰影里解脫的羽谷緲,還是對于失去飛鳥霧這個弟弟的月山朝里來說,有血脈聯系的親人之間的陪伴大概是最合適的。
“行了,我和柊小少爺先走了。”萩原研二揮了揮手,迅速進入剛才的扮演模式,他扶住春日川柊吾的輪椅,打斷了安室透的思慮,“有什么事情耳麥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