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聯系起站在山上搜尋線索的組員和總務處內負責信息處理的組員,讓他們鎖定符合條件的地點。
聯系完后,男人一直懸著的心還沒來得及往下放一點點,就看見屏幕之上,自己帶了七年的后輩被注射進了那管熟悉的藥物。
和一周前犧牲的警察是一樣的藥物,只是前者被注射的速度過快,在劇烈的藥物反應下很快停止了呼吸,而春日川格吾是被人緩慢注射進去的。
武田大二有些怔神的看著,鎖定目標的高興還沒有騰起來,就被另一種毛骨悚然的恐懼和痛苦覆蓋了,一直到手指處傳來刺疼,男人才發現自己被煙頭燙到了指尖。
“甜的”
正將煙頭摁在前方的煙灰缸中的男人因為松田陣平這句話頓住動作,下意識反問出一句,“什么"
松田陣平抬起頭,武田大二這才發現這個爆炸物處理班的整官眼眶紅的厲害,眼睛里滿是血絲,表情卻格外鎮定,像是被凍住了一樣。
他扯開嘴,重新重復了一遍在春日川格吾被注射時,他在對方手指上捕捉到的詞。
“他說甜的。”
武田大二連忙湊近了一點,將之后春日川格吾在畫面中痛苦嘶吼的模樣看了好幾遍,最后忽然笑開了。
"媽的"他罵道,眼睛卻亮的驚人,眼中有一層因為虛驚一場的喜悅而泛起的水光,"這小子是裝的,那東西根本不是什么毒品。”
在這種幽暗的環境下,那些得意洋洋的家伙看不出來,但是在視頻里,一切細節都被無限放大,他這個和這種東西打了幾十年交道又看了這么多遍視頻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瞳孔渙散,但是最深處仍然是正常的模樣,因為那里是人類無法偽裝的地方,即使再怎么表演也沒法改變分毫。
他捂住臉,用手背不動聲色的將眼里的水光擦掉,啞聲問道,“他還有說什么嗎”
栽原研二因為剛才巨大的咬合力,嘴里已經泛起了鐵銹的味道,他瞇起眼睛,看出了后面的話,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我,聰明。”
“他說他聰明。”他無奈的垂下眼簾,原本一直緊繃著,跟著對方一起痛苦的精神好像都被這句開玩笑一樣的暗號安撫下來了些許,“這家伙要是真的聰明就不會被抓了。”
春日川將吾這家伙到底是什么做到,在這種情況下,還有閑心傳遞暗號來安撫會看見這段視頻的他們的。
半長發的男人笑著,卻感覺鼻尖酸麻,只能狼狽的低下頭去,眼淚悄無聲息的低落下來,在手臂上暈染開來。
松田陣平繼續看著屏幕,視頻這個時候已經快要結束了,剛才一直在旁邊看著的女人上前檢查了一下春日川格吾的瞳孔,之后又退了回去。
畫面中重新出現了春日川格吾的手。
“男孩。”
他解讀道,視頻中也很快給了旁邊被綁著的男孩一個鏡頭。
“差不多了。警官先生的朋友應該也是警官這樣吧,既然這里有兩個人我放回去一個好了。
"怎么樣,收到這個視頻的人,你們準備拋下哪一個想好的話,發短信告訴我好了,至于時限在春日川警官的血流干之前好了。”
隨著女人的聲音,松田陣平很快把春日川格吾最后的留言解讀了出來。
男人臉上因為剛才那句我,聰明浮現出的些許笑意很快退卻。
“救他,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