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撐著頭看著那人的動作,了然的點了點頭。
這個手勢的意思是
離下課還有
我今天可是練了
"這節課我就把紙質版寫出來,只需要"
三十分鐘。
男人的臉上終于擠出了些許笑意。
春日川咚吾給他們留了暗號他就知道這家伙不會這么容易認輸。
荻原研二用手使勁抹了把臉,原本哽在喉嚨里的東西終于化開一點,他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示意自己幼馴染把視頻倒回去一點。
“汽車。”半長發的男人很快解讀出三十分鐘之前的那個暗號,他們幾個都喜歡跑車,只有春日川格吾一枝獨秀的鐘愛摩托車,因為那家伙討厭車上的味道,說還是喜歡騎摩托車的感覺,比較容易呼吸新鮮空氣。
降谷零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在旁邊吐槽說除了新鮮空氣,吃土也挺容易。
于是每次比劃汽車時他們都會把小拇指往下勾動,像一個正在吐的小人,象征著某個不喜歡坐車的同期,而摩托車則是往左側微偏倚的小人。
因為吃到卷起的塵土要朝著旁邊呸呸。
“山。”松田陣平接到。
“汽車,三十分鐘,山。”武田大二蹙著眉頭將這幾個詞復述了一遍,“從他被抓走的那個露營地到目前所在的地方有三十分鐘車程。”
這個年齡已經有些大了的男人因為這點信息眼睛都微微亮了起來,像是瞬間精神了許多。
“買的。”荻原研二繼續低頭看到。似乎是為了折磨這個被綁來的警察,女人不斷的收緊手臂,讓他一次次感受窒息導致的瀕死感,但是她掐住對方脖頸的時間越長,春日川將吾利用目前可以拍到自己手的鏡頭傳遞的信息就越多。
松田陣平的嘴幾乎要繃成一條直線,即使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栗發男人傳遞的暗號上,他也能清晰的感覺到那人目前正在遭受的折磨,“人。”
“買的人”武田大二將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一時有些疑惑。
“買的人”松田陣平將這個詞復述了一遍,隨后立刻想起來了什么,“雇傭兵”
“對啊,雇傭兵”栽原研二使勁拍了一下手,“小格吾這個詞語拼湊的還真是”
開頭有些磕絆,兩人掌握規律和春日川格吾神奇的拼湊方式后,解讀起來就快了許多。
“十個。”
"人。"
“更多。”
栽原研二皺眉將這一串詞念了出來后,松田陣平迅速領會意思,“看來他親眼看見的只有十個,但是他們有和其他人聯系過。”
"藥。"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很大。”
“房子。”
“藥指這種非法藥品還是單純的修飾詞”武田大二念叨道,他手里的煙已經快要燒到指尖了,男人卻沒有把注意力往那邊移開一點,“很大的藥房工廠他們在制藥的工廠”
離露營地三十分鐘車程的制藥工廠,這樣一來范圍就縮小不,不能說是縮小,已經可以說是可以直接精準鎖定目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