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一點點被剝奪,窒息感慢慢席卷全身,春日川咚吾掙扎的力氣漸漸弱了下來,就在徹底停下所有動作的前一秒,女人才松開手。
于是栗發男人立刻弓下身去劇烈的嗆咳起來,還沒等重新吸入多少并不算干凈的空氣,脖頸就再次被人掐住。
角落中的江戶川柯南目眥欲裂,他被捆在身后的手已經將手心掐出了一道道血痕,連嘴里都因為巨大的咬合力泛起血腥味來。沒有任何能在此刻將警官救下的方法,他只能強迫自己看著這一幕,像是要記下所有春日川格吾所受到的折磨一樣。
巖間舉著手機,這才從腰側取下能打開門的鑰匙,扔給了門口一直等待著鑰匙開門的阿奇,鑰匙串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度,門口的男人正要伸手接,尚在半空中的鑰匙就被人搶先一步拿在了手機。
及川握住那串鑰匙,將鑰匙圈套在自己的手指上,隨意轉了一圈,他的大半張臉都擋在帽檐投下的陰影當中,看不清表情,但是語氣很輕松,“我去。”
這樣說著,他從口袋里抽出根煙來叼在嘴里,打開厚重的鐵門,朝走廊外面走去。
“這家伙,這種時候跑出去抽煙。”看著及川的動作,巖間自然而然將這個行為歸為了自己同伴想要借著拿東西為由出去抽根煙。
不過對于這種工作時候摸魚的行為,女人倒是沒有表露出任何不滿來,她像是擺弄一只四肢都被捆起來的羊一樣,一次次收緊手,再在男人馬上要因為窒息暈厥之前松開手來,等及川將箱子帶來時,女人松開手,春日川將吾并沒有像之前那樣劇烈的嗆咳,只是垂著頭一點點呼吸,像是已經習慣了窒息的感覺。
健壯的男人將箱子打開,舉在旁邊,里面靜靜的躺著一只注射劑,針管里裝著透明的無色液體,看不出來是什么。
”來試試,我專門給你準備的。”女人的嗓音略帶沙啞,她將注射劑舉了起來,并沒有直接將其注射進春日川格吾的身體里,而是用拇指按住后面的助推器,往前略微推動了一些,細長的針管里便滋出了一小股液體來,全數撒在了男人滿是血痕的側臉上。
血混著無色液體順著臉頰向下淌去。
”要嘗嘗什么味道嗎”那人笑著問完了這句話后,巖間就很有眼力見的用空著的手捏住了栗發男人下顎處,強迫其將嘴張開了一些。
糟了
春日川格吾努力屏住呼吸,沒有將嘴里被弄進去的那些許液體咽下去分毫,但是液體接觸到舌頭后仍然盡職盡責的向味覺傳達起信號。
這個味道
他愣了一下,不動聲色的抿了一下嘴,液體的味道很快在口腔內化開。栗發男人略微抬起頭去,看向了不遠處,與抱臂靠在門框上的那個男人對上了視線。
及川調整了一下自己戴著的帽子,原本藏在帽檐下的眼睛在此刻露出來了一些,那雙和男人如出一轍的眸子閃了閃,之后又重新隱藏在黑暗之下。
女人收回手時,注射劑里的液體幾乎看不出少了多少,“這種藥物,平時都是注射三分之一,剩下的保存等待下次留用。不過作為警官,應該比普通人厲害很多吧”
她將細長的尖端刺破了男人表面的皮膚,還沒來得及說其他話,就感覺小腿一疼。
原本在旁邊的江戶川柯南猛的沖了過來,狠狠撞向舉著針管的女人。
男孩咬著牙,知道自己這個行為魯莽極了,但是除了這樣嘗試一次外別無他法,如果這管強效的非法藥劑真的被注射進春日川警官的身體里,會不會因為承受不住直接死亡不說,就算救出來那也
他拼盡全力想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在藥劑上時,將拿著注射器的女人撞倒,最好在倒下時她手中的藥劑可以脫手,在地上摔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