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間,巖間將為什么屋內多了個小孩這件事簡短的解釋了一遍,“買一贈一,怎么樣,我們的服務到位吧”
女人因為他帶著玩笑意味的話語皺起眉來,似乎并不喜歡他的行事風格,但是隨后,她想到了什么,細長的眉毛又舒展開來,“不錯,小孩也有用處。”
說罷,她伸手從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來了一部手機,在春日川將吾面前晃動了一下,“認識這個嗎,警官先生"
栗發男人看了一眼便認出來,這是自己被抓住時就被搶走的手機。
“不愧是緝毒瞽察,手機里面就是干凈,別說短信了,就是半張照片都沒留下,我可是苦惱了很久該怎么聯系你的同事,讓他們發現你落在了誰手上。”女人用自己涂著酒紅色甲油的長指甲在手機屏幕上敲動了兩下,眼睛忽然彎了起來,迸出些許笑意。
春日川格吾瞬間涌上一股并不好的預感來。
“不過很湊巧,剛才你的朋友還是家人給你發了封郵件,''工作結束了嗎,再不來我們就先吃了,讓我看看號碼”女人被口罩擋住的聲音略微有些含糊,手中的手機上并沒有任何聯系人,收到的短信顯示的也只有號碼而已,她念出了那行數字,滿意的看見原本一臉輕松模樣的整官漸漸睜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糟了他們怎么會給自己發短信。
江戶川柯南垂下眼睛,將那串號碼細細在腦袋里轉了一圈,這個并不是月山朝里的,那恐怕發郵件的就只會是這位警官的那些好友中的某一位了。
她將手里已經打開至相機界面的手機隨手遞給了后面的巖間,男人接過,饒有興趣的按開了錄制鍵,然后用空的那只手拉拽起警官的栗色卷發,“警官先生,抬起頭讓他們好好看看。”
雇傭兵對于警察倒不像是毒梟那樣痛恨,不過他當然也不會放過這個難得一遇的機會。
巖間挑起眉頭,將相機往下壓了一點,給被半吊在房間中間那人拍了個特寫,還不忘避開自己的同伴,免得被警方察覺到什么信息。
“不說點什么,這個視頻可是要發給你朋友的。”見他雖然隨著自己手上的動作抬起頭來,卻仍然一言不發,男人輕"嘖"了一聲,有些不滿,"嘴巴被縫上了嗎"
春日川格吾擰起眉頭,他實在有點不適應對方這種輕佻的語氣,原本能勉強維持住的淡定也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熟悉號碼打斷了,男人還沒來得及再思考些什么,就感覺側臉一疼,巨大的力道讓他控制不住的偏過頭去,嘴里原本好不容易壓下的血腥氣又翻涌起來。
男人左側的臉頰上很快浮現出一片紅印和三四道狹長的血痕,女人打這一掌時用了十成力氣,連帶著涂了甲油后更加堅硬的長指甲都在警官的臉上刮出了幾道血痕來。
巖間從鼻腔里哼笑出一聲,撬開了對方一直緊咬著的牙關,來不及吞咽下去的血很快從嘴角處消下來。他挑釁般用指腹磨蹭了一下栗發男人尖利的虎牙,這才收回手,盡職盡責的舉著手機湊近了些。
"我帶的東西在哪"女人捏著春日川將吾的下巴,將其抬起來了一些,左右看了看,這才放下手,“仔細看看,這張臉還真是漂亮。”
不我并不喜歡被用這個詞夸獎,就不能換個詞嗎,類似于帥氣那種。栗發男人苦中作樂般腹誹道。
”那個箱子”巖間一頓,這才想起來之前女人安排他們去取過一個箱子,“就在隔壁房間,阿奇,去拿一下。"
肩膀和腹部都纏著厚重紗布的男人應了一聲。
“警官先生,我知道你在調查這批藥物,既然你這么想知道我也不好讓你敗興而歸。”女人用指節沿著春日川將吾側臉上的血痕往下摸去,一路摸到了他的脖頸處后,忽然改變了剛才柔和的力道,用力掐住了男人的脖頸,“我特意為你準備了一支,自己體驗一下不就知道效果如何了。”
脖頸處傳來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烈,求生的本能讓原本因為殘留的迷藥和肌肉松弛劑一直沒什么力氣的男人下意識掙扎起來,他張開嘴想要吸入更多的空氣,卻全數被脖頸上掐住的那只手阻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