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的意思,應該只準備了這一只,就算從別的地方緊急調用過來,也能給春日川格吾爭取多一點時間。
可惜他的想法很快就落空了,在撞向女人后,他尚未來得及使更大力氣,就被人從后面揪了起來。
巖間旁邊的男人將男孩提起來,又罵罵咧的甩向了旁邊,絲毫沒有控制力道,江戶川柯南的頭磕在墻上,很快溢出鮮血來。
不行絕對不能讓她把這管東西注射進去。
男孩搖搖晃晃的想要重新站起來,還沒能穩住身形,那邊的注射已經結束了。
“嘖。”女人隨手將注射劑扔在地上,然后伸手接過了一直被巖間拿在手里、正在錄像的手機,往后退了兩步對準被注射完后就垂下頭去的男人。
室內很快陷入沉默,巖間抱臂在旁邊等待了一會兒,不住開口問道,“怎么沒反應”
“啊,當然有反應。”女人挑起一邊眉毛,“只不過春日川警官比較能忍耐而已。”
男人仔細往被吊著的那人那里看了幾眼,這才發現他整個人都在細微顫抖著,像是拼盡全力都沒有壓下身體下意識的反應。
女人舉著手機,示意巖間將他的頭拽起來,男人很快照做,手機前端在黑暗中自動的打光很快照亮了春日川格吾的眼睛。
他的瞳孔已經渙散了。
男人像是完全看不見前方的景物,完全陷入了因為藥物產生的幻覺當中一樣,連被捏起臉來對著面部拍攝都沒有了一開始的反應。
女人端著手機,頗有耐心的等待著,隨著時間推移,春日川格吾身體的顫抖越來越劇烈,伴隨著漸漸粗重的喘息聲,警官終于控制不住的從喉嚨里扯出沙啞至極的嘶吼來。
他整個人弓下身去,像是一頭被逼到極致的困獸,空蕩狹小的房間里只有男人因為精神上的極度痛苦發出的嘶吼聲,和其他人帶著惡意的哄笑。
”差不多了。”女人舉著手機,終于把一直對準春日川將吾的鏡頭移開,轉向了在旁邊眼眶通紅的江戶川柯南,“警官先生的朋友應該也是警官這樣吧,既然這里有兩個人我放回去一個好了。”
"怎么樣,收到這個視頻的人,你們準備拋下哪一個"女人從腰側掏出手槍來,不緊不慢的對準了顫抖著的男人,從槍出的子彈穿透了栗發警官的身體,血卻因為位置原因,只是緩慢少量的流淌下來,“想好的話,發短信告訴我好了,至于時限在春日川警官的血流干之前好了。”
說罷,她終于將這個已經將近七分鐘的視頻切斷了。女人在手機界面上劃動著,很快將視屏發送了出去。
“發送成功。”她輕輕念叨出那行提示音,用手機背面輕拍了一下春日川將吾的臉頰,詢問道,“你覺得他們會選你,還是選旁邊那個無辜的孩子。”
和想象之中的一樣并沒有得到絲毫回應。女人看了一眼對方因為藥物失神的雙眼,冷哼一聲,先一步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