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里”春日川將吾精準的在男孩的話語中捕捉到了關鍵的字眼之后,不住低頭嗆咳起來,隨著他的咳嗽,空氣中的血腥味愈發濃烈起來,等咳完后,男人緩了片刻,聲音比剛才還要沙啞低沉,“抱歉,還是把你們牽扯進來了。”
他本來只想讓月山朝里帶著幾個孩子發現自己被綁走時留下的痕跡,然后借此告知武田大二前輩,結果江戶川柯南這個被綁架專業戶還是被波及到了。
男孩因為這句道歉瞪大眼睛,半天說不出話來。
當時在游輪上,沖矢昴讓這位奮不顧身的警官注意一下自己腹部的傷口時,栗發男人第一句脫口的也是抱歉。
江戶川柯南握緊了被綁在身后的手,還沒來得及說出什么,就聽見外面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是高跟鞋的鞋跟踏在地上時會發出的聲響。
他連忙將剛才被自己吐掉的布條重新咬進嘴里,裝作一副什么都沒發生的模樣退回了角落。
門重新被推開時,江戶川柯南瞇起眼睛,在微弱的光線中將被吊在房間中間的春日川咚吾看的更清楚了一點,這才發現男人被吊在頭頂的手腕早就磨爛了,再加上之前被踢中腹部后下意識的晃動,被捆死的位置不斷往外滲著鮮血,順著手臂流淌下去。
他皺了皺眉頭,將視線轉回門外。
來人的確如巖間所說的一樣,是個看不出年紀的女人。就像巖間他們會在買家面前用面罩遮住大部分面部特征一樣,女人顯然對于自己雇傭的這伙雇傭兵也并不信任,她戴著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雙化著厚重眼妝的眼睛。
她好像噴了什么香水,一走進來空氣里滿是甜膩的味道。
“好久不見,春日川警官。”她隨意的開口道,腳下動作卻不停,用自己穿著細跟高跟鞋的腳踩向了男人的腹部。
你們是對我的肚子有什么看法嗎
春日川格吾咬咬牙努力咽下了嘴里再次翻涌上來的血腥味,在心里惡狠狠的吐槽道。為什么一個二個都喜歡對這個地方下手,這次還是高跟鞋。
拜托你到底穿了多高的跟啊,感覺再用點力都能在我腹部捅個窟窿出來。
他將嘴里的血再次往下咽了咽,這才瞇起眼睛開口,“好久不見。”
這個人是誰來著
糟了真的完全想不起來啊。自己當警察這么多年抓過的毒販罪犯成百上千,還真記不得面前這個人是誰難道是哪個現在估計正在吃牢飯,或者直接地獄服苦役中的家伙的家屬
春日川格吾感覺自己的思緒大概也受到了迷藥的影響,他想破腦袋都沒想出來這個和自己說什么好久不見的女人是誰,干脆直接放棄了思索,把她往毒販及其親屬的類別里潦草一扔。
對方看上去也不打算和他計較這個,女人的視線往旁邊移去,落在了角落里被五花大綁的男孩身上,“哪里來的小孩”
隨后,她的聲音帶上了滿是惡意的笑,“不會是警官先生的兒子吧”
"啊我想并不是。"春日川格吾抽了抽嘴角,自上次末光蒼介被當做這位小偵探的爸爸后,終于輪到了自己,不知道下一個遭殃的馬甲會是誰。他忍著身上泛起的疼痛,用像是聊天一樣的口吻回應著,視線卻隱晦的瞄向四周,觀察起目前的情況。
屋內除了女人外還有四個雇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