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給點反應啊。”巖間用手背拍了拍他的側臉,示意在自己身后的男人過來看,“你看,是不是差不多。"
蜜柑色的眸子看向了蜜柑色的眸子。
看清巖間身后那人模樣后,栗發男人瞬間瞪圓了眼睛,隨后又很快低下頭去,將喉嚨里因為剛才腹部受擊后泛起的血腥氣一點點咽了回去,半天都沒有抬頭。
他已經從江戶川阿南為什么會這么倒霉和自己一起被抓的震驚跳向了另外一個更震驚的發現。
這到底什么情況。
昨晚他和那伙雇傭兵正面撞上的時候,這個叫呃至少現在改名叫做及川的人還沒有出現過,以至于他之前還因為論壇上那些看見雇傭兵就想會不會是他爸的言論嗤之以鼻。
現在好了真的來了
栗發男人低著頭,在黑暗和垂下的卷發的遮擋下,表情幾乎要擰出痛苦面具來。
不像幾乎長著一模一樣眼睛的月山朝里和羽谷緲,春日川格吾和面前那人的輪廓和眉眼都沒有任何的相似之處,唯有相似的瞳色在微妙的訴說著兩人之間的血脈聯系。
這也太巧了
春日川格吾糾結的時候,旁邊被五花大綁的江戶川柯南則在觀察面前這人的情況。男孩在這位警官先生身上看見了大片大片的血跡,但是并沒有任何被包扎過的痕跡。如果這么多血都是他的話,要將這個目標完好無損交給買家的雇傭兵不可能不給人包扎。
看來這些血都是別人的不過看不出有外傷并不代表狀況良好。男孩瞇起眼睛,還沒來得及看出更多的信息,就見巖間兩人匆匆接了個電話,轉身走了。
在大門重新合上后,江戶川柯南連忙檢查起角落。
“沒有監控,我之前看過了。”知道男孩是在找有沒有監聽或是監視的設備,春日川將吾低低吸了口氣,語氣輕松的小聲說道,“又見面了,小偵探。”
聞言,男孩用巧勁將嘴里塞著的布條吐出來后,連忙開口問道,“春日川先生,你情況怎么樣"
“還算不錯。”至少沒有缺胳膊少腿。
栗發男人默默把后半句話咽了回去。現在的情況比他預想中的確好太多了,雖然渾身上下都疼,但是被拳頭打中總比被子彈或者刀具擊中好。
江戶川柯南皺起眉頭。他剛開始以為面前的警官壓低聲音是為了不引起可能在外面駐留的雇傭兵注意,現在看來更像是對方已經完全提不起大聲說話的力氣了。
“春日川先生。”
"只是迷藥而已。"被男孩用強硬的眼神盯著,春日川格吾嘆了口氣,感覺這個小偵探的確是越來越不好糊弄了,只能繼續開口較為詳細的補充自己的情況,“還有一點肌肉松弛劑。藥效已經快過了,沒什么事你為什么會被抓到這里來”
為了避免自己繼續被追問傷勢,男人連忙將話頭扔給了對方。
“對了”江戶川柯南這才想起來,他把自己這邊的情況給面前的警官詳細說了,“總務處那邊已經知道了,馬上就會展開救援行動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