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為了我,把你們自己的性命都搭上。
“不夠怎么可能夠”鈴木園子哽咽道,幾乎是吼了出來,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落,一張清麗的臉在此刻顯得格外狼狽,“你這個家伙還要給我當伴郎,還沒有痛揍那個消失了這么久的偵探狂,怎么能說已經已經夠了”
毛利蘭好半天才忍住喉嚨里的哽咽,在用力將萩原研二往回拉扯時啞著嗓子吼道,“我才不管124干過什么,飛鳥霧又是不是裝出來的,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朋友,不管是124還是飛鳥霧,都是我的朋友你給我回來不許走”
“就不該把你這個家伙一個人放在展廳里”江戶川柯南幾乎算得上咬牙切齒,他離展廳的位置最近,火舌都快舔舐上了衣服,男孩卻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像是感覺不到疼痛和灼熱一樣,“你”
他的聲音,被忽然響起的爆炸聲響蓋了過去。
今天經歷過無數次爆炸的幾人都因為這個聲音一顫,下意識往聲源方向看去時才發現,原來這不是爆炸。
是幾人早早在外面設置好,為這位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冠軍所燃放的煙花。
飛鳥霧怔怔的抬頭看去。他的上方,塌陷的電梯通道頂端早已沒有了遮蔽,露出了一片破碎的蒼穹。
絢爛的火光,映亮了只綴著幾顆星星的夜空。
所有的光影、色彩、璀璨都在那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呈現,最后匯聚在少年淺色的眼眸里。不像是隱約有些顏色的鋼鐵之城,也不像是從四處都是掛布的展廳中隱約窺見的純色快。
是燦爛到能與太陽相比的花火。煙火之間,浮現出一個線條簡單的小小的笑臉,和勉強拼湊起來的字。
永遠開心。
沒有前綴,沒有小霧這個名字,只是在祝福自己有著白色發絲的朋友,希望他,可以永遠開心。
曇花一現的光景。比他離開實驗室,見到漫天繁星的那一晚還要奪目。
“人要是能變成飛鳥就好了。”
飛鳥霧喃喃道,說完了在和工藤新一躺在滿是繁星的蒼穹之下的那天,尚未說完的話。
人要是真的能變成飛鳥就好了。
無拘無束的鳥兒,可以飛到任何地方,或許只要一直扇動翅膀,也能飛到他曾經望眼欲穿的星星之上。
就算尚未到達時就會從天空中墜落也在所不惜。
他將自由的飛鳥冠以為姓,把無法被捕捉的霧摘以為名,卻未曾真正成為過飛鳥。仍然被所有一起束縛,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到來的刑期恐懼。
這句喃喃,將江戶川柯南瞬間帶回了很多年前那個滿是青草香味的煩熱夏夜,他低下頭去,看見被拽著的白發少年忽然笑了。
不是平日里有些僵硬,被束縛在永遠不變的面癱臉下的那種笑容。
少年彎起那雙盛著光的眼睛,眉眼都舒展的像是春風一樣柔和了。他嘴角蹙起笑意,從來都只是轉瞬即逝的酒窩,此刻正出現在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