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有兩個酒窩
萩原研二有些愣神的想到,他眨了一下眼睛,不知道什么時候眼眶里因為盈滿的淚水因為這一下,終于滴落出去。
平時少年偶爾露出笑意的時候,可能是表情仍然沒怎么變化,最多只會讓一側的酒窩顯現出來。
“小蘭、園子、柯南萩原哥。”他側臉的兩個酒窩很是清晰,眼角卻有晶瑩的淚水,順著滿是血污的側臉慢慢向下淌去,然后隨著重力,跌向燃燒著熊熊烈火的底層。“這一次,唯有這一次。就原諒我的失約吧。”
少年笑著,像是124,又像是飛鳥霧,兩個人在此時奇妙的融合在了一起。
萩原研二心里一緊,瞬間明白對方想要做什么,他還沒有來得及將少年纖細的手腕握的更緊一點,就感覺握著對方的那只手一疼。
飛鳥霧不知道用什么辦法,輕易卸下了男人的手腕,在對方的手臂完全提不起任何力氣后,他輕輕一掙,就從對方仍然努力想要拽進他的手掌中逃脫。
于是他也和那滴滾落的淚一樣了。
少年背后是深不見底的電梯通道,最下層的火焰不知道已經燃燒了多久,仍然熾熱,迸發出巨大的光亮來。
他向火光墜去,像是落進了燃燒的星星里。
很疼。
像是從身體上活生生扯下一塊血肉,像是被烈火吞噬焚燒,像是用鐵鉤一點點勾出了扎進心臟里的碎片。
失去的感覺讓人痛苦。
少年走的決絕,干脆,在盛大的煙火之下,卻又像無人看見的流星一樣悄無聲息。萩原研二看著,只感覺恍惚。
上一秒還會笑著喊他萩原哥的人,忽然就消失了。他像是分裂成了兩個人,一個隨著男孩一起掉了下去,被烈火吞噬了,四肢百骸都泛起痛,還有一個被殘存不到幾分的理性拉扯著,在四周灼熱的火燎起發絲時,將尚在呆愣著的其他幾人拽了出去。
在展廳徹底被火光吞噬之前,萩原研二扶起兩個直不起腰的女孩,還有終于不再又一絲一毫往日里成熟痕跡的男孩,跌跌撞撞向出口處跑去。
煙花仍然在頭頂綻放,一直到幾人終于將火光、爆炸和廢墟甩在身后,順著磚瓦從塌陷下來的臺子到達天臺時,天空卻忽然寂靜了下來。
消散的先是花朵一樣綻放著的煙花,再是那行歪歪扭扭的字,最后是笑臉,它們消散時卻沒有半點分別,都是像微小又短促的流星一樣,在墜下的那刻就淡去了。
身后仍然殘留著被烈火灼燒的奇怪感覺,肩膀上反復撕裂的傷和脫臼的手腕處卻再也沒有傳來過疼痛,或者他已經感覺不到了,萩原研二扶著幾乎哭到失聲的短發女孩出來后,第一眼便是也一副剛剛出來模樣的沖矢昴和月山朝里。
后者渾身是血污,看上去并不比少年之前的模樣好多少,他弓著背,像是在承受什么內臟處劇烈的疼痛一樣,在戴著眼鏡的男人的攙扶下才能勉強站立住。
他們雜亂的腳步聲吸引了黑發男人的視線,低垂著頭的人勉強轉過頭來看了他們一眼,下一秒忽然變了臉色,像是反應過來什么一樣。
就這樣怔怔的看了他們幾秒,他忽然低頭,腰肢和肩膀顫抖的更加劇烈起來,然后在沖矢昴的攙扶下,沖著地面吐出了一口血來,整個人都跪倒下去。
喂喂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