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們沒有懷疑過嗎,明明遭受過那么多的小孩居然是這種毫無攻擊力的性格,難道他完全沒有暴露過半點自己不同尋常的地方"
毛利蘭忽然沉默下來。
她的確有過很多次疑惑,從認識開始,她偶爾就能看出來飛鳥霧其實很聰明,無論是什么課業都手到擒來,但是考試時卻像是故意一樣,成績排名總是中上,在一個不會被責怪,會讓家長高興,但是又不是特別惹眼的位置。
至于其他的,如果說自己的幼馴染在什么時候不一樣的話,大部分都是在她們有危險或者被欺負的時候,特別是游輪上朝里哥差點被那些人用打中的時候,就是他忽然變了一個人一樣用手槍將對方的動作攔了下來。
不管面前那人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她和飛鳥霧當了那么多年的好友,又怎么會感覺不出來對方對待他們到底是不是作偽。
長發女孩擰著表情,在這種情況下,幾乎是不加甄別的將自己現在尚未在場的那位朋友護在后面,她正要開口說話,就被江戶川柯南的聲音打斷了。
“說到底不管他是什么樣的人,也輪不到你來說”男孩的聲音雖然還帶著孩童的稚氣,卻格外堅定,完全不像是一個孩子的口吻,“你說這種話不過是想讓我們放棄他而已吧,還是想借此來洗刷自己施害者的形象"
就像是當初協助羽谷博司用那些無辜的孩子來試藥的管家一樣,把抓來的月山熠永說成是怪物,以為靠這樣就可以洗脫自己的罪惡。
"還真是和在審訊室里,叫囂著是對方先勾引自己的強奸犯一樣惡心。"萩原研二瞇起眼睛。
“你是和他有什么仇嗎為什么一直在說他。”短發女孩從幾人身后探出頭來生氣道,事到如今連她都明顯看出來,所謂的談判只是他壓住那些其他歹徒的一個幌子,面前這個家伙根本就沒有想把他們臉上護目鏡解開的意思,也并不想幫助那些甚至稱不上同伴的家伙成功逃出去。
他完全憑借自己本身的好惡在做事情,似乎只想在這棟岌岌可危的大廈內把自己新到手的玩具所有可玩的地方和價值都榨取光,然后和所有人一起葬身在這個鬼地方。
和這種沒法溝通的瘋子對話完全沒有任何意義,還不如把他抓起來然后自己去找所謂的控制臺,至少這樣還能有一線生機。
萩原研二瞇起眼睛,但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他的右肩中槍,阻礙了行動,已經被菊地秘書帶了出去,現在幾人都沒有武器,硬閣的話他完全不能保證能護住身后的幾人。
“抱歉抱歉,我只是好奇而已。因為他現在在你們口中的樣子和過去相差太大了,而且看見他還活著真是讓人驚訝,畢竟當時,在警方營救出他們后,為了銷毀證據,我們可是放火燒了整個實驗基地。"博摩爾并沒有理會他們的話,反而像是在等待著什么一樣,"在事后我們重新回去時,可是找到了不少警方沒發現的實驗體的尸體。"
他到底是什么用這種無所謂的表情說出這些話
江戶川柯南感覺自己快要被強烈的怒火和悲愴吞沒,因為飛鳥霧的原因,在接觸組織后他沒少看過當年這件事情的報道,老照片上被救出來的孩子幾乎都瘦到皮包骨頭的程度,讓人看了都不住心驚,他居然能這樣無所謂的將其看成可以被隨意奪取性命的實驗體。
"其中有一個孩子,他穿著124的衣服,上半身埋在廢墟里,無法識別容貌,但是腳腕上綁著紅色的綁帶,那個實驗室里可是只有他一個人是代表有培養價值的紅色綁帶。"實驗員摸了摸下巴,笑道,“所以當時,我們都以為他死了,現在想來,這說不定也是124為了迎接自己新生活做的準備"
“而且我想他的頭發顏色這一點可不能怪罪到我們頭上。我以為你們知道這件事,他可是天生就是白發,要不然怎么會被自己的父母和村民視作不祥的征兆,扔到山里去祭祀神明,最后還是被我救了回來。”
"他根本"男孩開口時聲音不住有些沙啞,他其實知道面前這人大概率說的并不是謊話,但是還是忍不住質疑,“根本沒有必要隱瞞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