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后,屋外忽然傳來嘈雜的聲響,伴隨著子彈射出的聲音和粗啞的怒罵,還有蘇茲提高聲音后顯得格外刺耳的威脅,原本因為這一通幾乎是顛覆他們認知的話還沒有緩過神的幾人瞬間繃緊身體,警惕的注意著外面的情況。
萩原研二咬牙將幾人護在自己后面,側耳努力想要搞清楚外面的情況。
"沒必要嗎我倒是知道他為什么會這樣隱瞞。"反倒是夾在外面騷亂的歹徒和明顯警惕起來的江戶川柯南一行人中間的博摩爾一副無所謂的神情,好像對這個情況早有所預測一樣,"白發是他天生下來就有的罪孽,把這點歸罪于實驗,而不是天生,他也能好受一點不是嗎至少能擺脫''死兆星這個不那么友好的稱呼。”
說完這句話后,他提高了聲音,像是故意要讓在走廊的人都能聽見一樣。
“看你們的樣子,是完全沒辦法接受124真正的樣子不過也是,變化這么大連我都有些不敢冒信,說不定是有兩個人住在他的身體"他笑道,"既然你們完全不接受這樣的朋友,那就把我口中的124和你們眼中的飛鳥霧分開看好了,這樣會容易接受一些嗎反正你們真正喜歡接受的不也只是飛鳥霧而已。"
“他騙你們,也騙自己。但是騙不過我。”
男人嗤笑一聲,像是要配合外面漸漸安靜下來的動靜一樣,也壓低聲音道,“你們猜,現在過來的,會是那兩個人里的哪一個。"
他說話間,從走廊一點點靠近過來的腳步聲已經停住。
被他們翻來覆去說過很久的白發少年站在門口,用持槍的左手勉強扶住了墻壁,這才讓自己被子彈射穿的腳腕暫時得以喘息。
少年右手拿著一把鮮血淋漓的匕首,右側毛衣的手臂處也被大片大片不屬于他的血染濕了,像是小半個身體都在血里浸染過了一樣,他額頭滿是劇烈運動后的細密汗水,連嘴角都濺上了血點,在用手背擦拭后卻將鮮紅的血點拖擦成了干涸的血痕,從嘴角一直綿延到靠近耳側的臉頰處。
江戶川柯南戴著護目鏡,只能看見他身上大片大片的黑,但是空氣中濃重的血腥氣讓男孩瞬間反應過來這些到底是什么。
少年抬起頭,用那雙淺色的眼睛迎上了自己朋友投來的視線。
色澤淺淡的眸子,原本總是藏在最下面的溫和早已不見了,變成一片讓人看了就不住心驚的漠然,讓那雙眼睛愈發像是裝飾用的透明玻璃球,幾乎要透出一股非人的古怪來。
和萩原研二幾年前,在監控里看見的眼睛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