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構造根本沒那么復雜,就是一條筆直的走廊和走廊所連同的展廳,雖然因為之前的爆炸和塌陷顯得有些彎彎繞繞,但是本質沒有發生任何改變,所以他們就算沖著這邊跑,不管躲在沿路上的哪個地方都能被找到。
片刻思索后他立刻找到了對策。月山朝里咬了咬牙,將兩個女孩塞進了樓梯左邊的展廳里,低聲叮囑道,“不要出聲,等他們走遠了立刻從樓梯上去,去天臺。”
說罷,他來不及看對方的表情,直接往右側的走廊跑去,故意踩出了很大的聲響,像是因為被發現了而慌不擇路逃跑一般。
追來的一小隊人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匆匆向走廊右側追去,為首的男人一邊追著一邊舉起槍,對著前方胡亂射出了幾發子彈,都擦著邊過去了,沒有一顆擊中要害。
想不到自己還能享受一次主角人體描邊的待遇。
月山朝里腹誹道,隨即又懊悔起來。不應該讓她們兩個自己上樓去的,樓上不知道又會遇到什么,這個想法還沒來得及在腦袋里轉一圈,系統就不住出聲了。
她們兩個明年就十八歲了往左邊躲。該放手了,孩子他媽,一直護著也不是個事兒,她們遲早成家立業。
系統語重心長的說道,活像什么來安慰因為子女離家而傷感的老母親的居委會大媽,還不忘在話尾提醒他躲避子彈的方向,在只有月山朝里一個人的時候,這個平時不怎么說話的系統話倒是格外多。
月山朝里的回應很言簡意賅,閉嘴,滾。
叫男媽媽他也認了,孩子他媽又是什么詭異至極的稱呼。
系統轉悠了一圈,并沒有如他所愿的閉嘴重新躺回去。
你準備怎么躲后面的人可是窮追不舍啊。
嘶兩人說話間,黑發男人被子彈射中的肩膀,不住發出一聲吸氣聲。這么耗下去也不是個事,去找羽谷緲撈我。
關鍵時候,還是得羽谷緲來撈人
你現在過去的話,不知道是他救你還是你救他。
系統不住潑涼水道。
因為系統的這句話,黑發男人立刻想起了羽谷緲那邊的情況,只感覺被痛擊過的背部和肩膀疼的更厲害了。
幾十米之外,剛才一人一系統談論的人正靠在墻上。
羽谷緲低著頭,戴著手套的手死死捂住腹部,涌出的血把手套的布料潤濕后直接粘黏在了手指上,很不舒服。
出任務的時候他嫌麻煩,從來不會帶春日川柊吾定期送來的止疼片,現在腸子都要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