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男孩被對方難得嚴肅的語氣的表情嚇到,下意識有些犯怵,月山朝里一向溫和,包容到甚至身上閃爍著莫名其妙的母愛光輝,就算他們這群在他眼里永遠長不大的小孩做什么事情他都不會生氣,但是只要語氣一嚴肅下來,絕對是大事情。
他小時候可沒少因為各種事情被對方爆錘過腦袋
看著小男孩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月山朝里嘆了口氣,他捏了一把對方的側臉,認真道,“萬事小心。”
江戶川柯南隔著護目鏡薄薄的鏡片看向對方,那雙眼睛早已在射線的影響下變成了另一種顏色,像是很亮的灰。男孩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槍握的更緊了一些。
兩人行動時,原本已經在聯絡橋中間的毛利蘭忽然反應過來什么,瞬間停下腳步,向后方看去。
“小蘭,你在看什么”鈴木園子拉住她問道,“先去安全的地方再”
“我得回去一下”毛利蘭著急道,她將自己被對方拉住的胳膊往旁邊縮了一下,語氣中滿是認真,“小霧的東西還在衛生間,我得去拿回來。”
“這種時候還管什么東西啊”短發女生立刻反駁道,隨后才想起來今天少年背著的那個書包,“不對,他今天背的那個好像是很久之前萩原警官送的那個吧”
“是那個,里面還裝著我們送的禮物,還有那件衣服。”毛利蘭咬著下唇,語速飛快的說道,聽完她的描述,短發女孩眼中也帶上了擔心和猶豫。
“那個家伙最重視這些東西了。”
鈴木園子現在還記得飛鳥霧十多歲的時候,捧著被班里打鬧的孩子不小心撞壞的生日禮物時的模樣,他對這些東西好像有自己的執著,當時男孩接受了對方的道歉,卻怎么也不接受對方所說的買一個一模一樣的賠給他。
不需要。當時男孩臉上的表情將對方嚇得都不敢抬頭,沒了就是沒了,就算有一模一樣的,也不是這個。
少年喜歡鉆牛角尖,失去的東西就是沒有了,多少新的就算是一模一樣的都補不回來,他更看重的可能只是物品上輕飄飄的那點意義,以這種心態去生活的話,每失去一個東西就會留下無法彌補的遺憾。
雖然這樣講有些自滿的感覺,但是鈴木園子還是完全可以拍著胸脯保證,她們送的東西絕對是飛鳥霧最重視的東西,還有那個書包
“我和你一起去”短發女孩立刻打定了注意,她拉著毛利蘭轉頭就逆著人群向大廳內部跑去,“我們拿完東西就走,動作快一點絕對沒問題”
“嗯”
兩個女孩很快就跑到了衛生間,此刻大廳早已不剩什么人,進男性的衛生間也沒必要糾結,兩人進去后很快就在置物架上看見了書包和折疊整齊的衣服,但是書包卻像被人亂翻過一樣,東西都散落在地上。
毛利蘭動作迅速的將散落的物品撞在里面,隨后卻不住放緩了動作,小心將地板上的畫筆撿了起來。
之前在展廳當中江戶川柯南代工藤新一交給飛鳥霧的畫筆從中間斷成了兩節,畫筆筆桿的中間處的星星狀裝飾早已四分五裂。
沒事,回去粘一下還可以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