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川小姐,這里面裝了什么東西啊"江戶川柯南幾步過去抬起頭熟練的賣萌,末光蒼介在人群的最后面看著小男孩閃著光的眼睛,有些無奈的用手捂住了臉。
真是越來越會用小孩子的身體展開攻勢了,訓練的時候怎么沒見他有這么強的悟性。
"哎我不知道其實我也是在荻原先生問了之后才想起來有這么一個箱子。"最受不了小孩子眼神攻勢的女人彎下腰來解釋道,"其實這個應該不能算是我的,是離婚后搬家時一起搬走的,之后就一直和其他雜物放在一起了。"
"里面會不會藏著和你前夫有合作的人的罪狀啊"
聽到小男孩的問題,松田陣平挑挑眉毛,看向躺在地上那人,露出了一個笑來,"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說罷,男人活動了一下手腕,蹲在了對方身邊,語氣中滿是威脅,"你是準備自己說,還是"
荻原研二看著這幅場面,忍不住在旁邊小聲嘀咕,"小陣平真是像啊"
喂你一個警察看上去為什么比地上那個人還可怕啊。江戶川柯南在心里吐槽道,隨后又想起在輪船那次春日川格吾嚴刑逼供的黑老大模樣。
該不會就是和松田警官學的吧
那人不知道周圍這幾個家伙都是警察,只感覺剛才面前這個黑色卷發的男人把自己按倒在地上的力氣也大,笑的也滲人,應該不是什么口吧,剛好來旅游什么的。
被一伙人團團圍住的倒霉小偷下意識躲閃開松田陣平的視線,顫顫巍巍的將目光投向周圍,卻看見一個黑皮膚金發的男人身后一點站著的栗發男人沖他笑了笑。
男人雖然長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但是眼神十分嚇人,敞開的衣領露出了喉嚨上縱橫的一條猙獰的傷疤,見他看過來后,栗發男人扯出一抹冷笑,眼中卻全然沒有任何情緒,頭上暖黃的燈光打下去,卷發投下的陰影遮住了那雙弧度圓潤的眼睛。他抬起胳膊,手微握成拳,用拇指對準自己的脖頸,暗示性十足的劃了一道。
那人瞬間一個激靈,"我說,我說"
江戶川柯南看看收起剛才那副模樣的春日川格吾,又看看馬上可以上位當老大的松田陣平,忍不住露出半月眼。
這就是現在的警察嗎
"我、我們是前幾天過來的,住在半山腰的一個木屋里,那里原本是村里獵戶為了應對突發情況搭建的,很早就荒廢了。"地上那人結結巴巴道,"其實我本來沒想把這些東西取回來,我和他的交易不多,被發現了頂多就是賠一大筆錢是前幾天有人找到我,說發現豐川紀香現在在哪里了,問我要不要一起去把東西拿回來"
"然后你就答應了"
見幾人臉色都不好看,那人連忙轉向旁邊沉默不語的豐川紀香,"我本來沒想答應的自從你前夫被抓了之后我就再也沒怎么干過那些事情了,但是他們給我說就來取個東西,這些東西銷毀了才安心,而且我們趁著封山上來,就算他們當場發現我們也能跑掉,警察在這種時候根本沒法上來,誰知道
我和其他兩個人在木屋休息,他們先去觀察情況,誰知道那個找我的人誰都敢往隊伍里帶,居然雇了兩個通緝犯一起過來,路上倒霉遇到了剛好上山的人,被一起送進警局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照向站在后面的栗發男人。
春日川格吾撓了撓頭發,礙于還有不知道他身份的旅館其他人在,只能在眾人的視線下笑道,"運氣好運氣好,我開車到一半剛好看見有人在旁邊,還以為是需要幫助的旅客,沒想到看著他們幾個面熟,剛好在不久前看過他們的通緝令,就報警了說起來這里的警察出警速度真快啊哈哈"
那人聽見這句話反而臉色更加慘白了。
果然,那一隊人就是被這個脖子有疤的兇殘男人提前解決掉的,現在居然還能裝出一副只是碰巧遇見的樣子,真是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