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他的語速都快了很多,"我們后面就一直待在木屋里,昨天下午他們兩人出去轉了一圈,晚上又聽見竊聽器里說你們每天早上就要報警,我們就想干脆今晚動手事情就是這樣了。"
春日川吾看著他的反應,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疤,不住有些得意。
沒想到這個疤還有增加威懾力的特殊效果,不錯不錯,算得上是因禍得福
諸伏景光在旁邊看著他手癢癢的在傷疤上摸了一遍又一般,忍不住皺起眉頭狠狠給了面前這個大多數時候都像小孩一樣的家伙一個爆栗。
被割喉有什么好得意的
"原來是這樣多虧春日川先生路上遇到了他們,要不然還不知道現在會怎么樣。"豐川紀香轉過身認真向栗發男人道謝,但是面容仍然透著幾分疑慮,"可是既然你們只是想來偷東西,為什么要給我寄恐嚇信"
恐嚇信我沒"那人正要否認,沒想到一轉頭就對上了松田陣平黑黝黝的眼睛,"不不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啊說不定是他們干的,但是這也說不通啊好端端的寄什么恐嚇信"
"恐嚇信"一直站在豐川紀香身邊的佐竹知樹一愣,他推了推自己呆板的眼鏡,開口問道,""什么恐嚇信。"
"就是前天晚上,豐川小姐在門口發現了一個盒子,里面是很可怕的東西"江戶川柯南仰頭道,隨后又笑起來,"不過,那其實并不是恐嚇信。"
"過7"
小男孩幾步將那個嚇人的木雕拿過來,,舉起來給周圍的大人看,看見這個木雕后佐竹知樹瞬間漲紅了臉,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你們看,這個是不是很眼熟。"
聽著小男孩的話,幾人都露出了思索的表情,隨后連連出聲附和。
"是啊,真的很眼熟。"毛利蘭和鈴木園子湊在一起,忍不住皺起眉頭,"感覺見過但是到底是在哪里看見的
"就在前臺哪里,這個木雕和前臺擺放的那個豐川小姐很喜歡的大擺件很像不是嘛。"江戶川柯南笑瞇瞇的解釋道,"所以我猜啊,一定是有哪個人想送豐川小姐一個禮物,所以自己雕刻了一個小木雕,等顏料干了以后立刻就放到了門口,這樣豐川小姐去門口點燈籠的時候就能看見了。''
"結果那天下雪,雪把木雕上的顏料全都潤開了,本來就有點奇怪的木雕變成了現在這樣。
江戶川柯南吐了吐舌頭,他想起之前打雪仗的時候面前這個戴呆板眼鏡的男人堆出來的驚為天人的雪人,感覺對方雕這個木雕的時候是真的很小心了。
至少涂料洗掉以后看上去沒有雪人那么驚為天人。
"居然是"豐川紀香看看那個猙獰的木雕,伸手接過后不住紅了耳朵,她小聲道,"怪不得之前荻原研二先生很神秘的和我說恐嚇信的事情他已經查清楚了,但是現在還不能告訴我。"
"因為這個木雕雖然很嚇人,但看不出什么惡意嘛。"半長發的男人笑著解釋道,他不知道從哪里把那張盒子里的紙條拿了出來,"在小陣平的努力下,這上面的字跡也恢復了哦。"
誰知道他們兩個人一下午研究這個紙條,終于把化開的顏料和原本寫的字跡區分開后看見這樣一句話時是什么心情,就像是自己追著趕著沖上去主動旋狗糧。
"還是讓豐川小姐自己看吧。"
接過紙條,短短的一行字卻讓豐川紀香看了好久,等她抬起頭時,從剛才開始臉上的紅暈就沒退下來的男人連著咳嗽了好幾聲,道"我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我去給大家準備點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