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但是,"春日川格吾咬住下唇,"我重新趕到山下的時候,已經因為今晚的降雪封路了,沒有其他辦法
所有上山的公路都被封鎖了,車輛根本不可能通行。
完全沒有其他辦法可以來到這里。但是這次時隔七年好不容易湊齊的人,誰知道下一次團聚又是什么時候。
而且松田他們不知道輾轉了多久才請到的假,實在是不想讓他們失望。
春日川格吾猶豫再三,在系統那里換了有保暖作用,看上去像是糖塊的商品,然后在山路旁邊找到了一條可以走的捷徑。
只是沒想到,在快要到時本想整理一下衣服,沒想到月山朝里那邊居然就有人在這個時候往窗外看。
他在月山朝里看見淺川那美站起來時就感覺不對勁,本想快步趕到門口先用屋檐擋住自己,等那人從窗邊離開后自己先收拾一下,裝作車子在不遠處拋錨的樣子敲開門,結果沒想到弄巧成拙了。
保暖的藥物雖然能保證身體不被凍傷,但仍然會受到溫度的影響,他邁開步子后小腿一麻,反而沒站穩,要不是剛好扶住了樹木,估計會直接跪倒在地上,手上本來已經止血的傷口因為這個動作又扯開了。
這種事情被好友發現的話,那真是怎么看怎么混蛋。
"沒其他辦法就別來。"他的解釋被對方冷聲嗆了回去。
"但是這個事情真的"春日川格吾一時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想了想,只能小聲開口,"很重要。
"能有多重要比你自己的性命還重要嗎"松田陣平這才惱火道,幾乎是吼出聲來,"幾十公里的山路,車都不讓開進來,你敢自己往里面走。想體驗一下截肢什么感覺,還是想干脆死在雪地里,幾天后再被人從雪層下面挖出來"
真的氣得不輕啊。
栗發男人有些空白的大腦里面最先閃出這句話來,他還沒來得及再說些什么,臉黑得嚇人的爆破處王牌警察就繼續往下講。
"你剛才在下面干什么要不是淺川剛好去窗邊,你想把手上的傷擋好再像沒事人一樣進來是嗎。"松田陣平冷哼了一聲。"你就這么喜歡折騰自己,讓別人擔心很有意思是嗎還是說受傷也是你感受自己價值的一部分"
"不,陣平,我
感覺到對方越說越激動,春日川格吾連忙伸手想去拉住他,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就感覺顴骨處一疼,整個人被這股力道帶著往后倒了一下,背部砸在沙發上。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用手背擋住被對方結結實實打中,現在劇烈疼痛著的顴骨。
"陣平"荻原研二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伸手按住自己幼馴染的肩膀,攔著他的動作著急道,"你先冷靜一下,別
松田陣平拽開了他攔著自己的手,低頭正對上春日川格吾看過來的視線,好像之前的怒火也被這一拳打了出去,開口時已經恢復了之前沒有其他情緒的樣子,"春日川格吾,這條命是你自己的,連你自己都可以不在那我也可以。"
"別想讓我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