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最后一個字,松田陣平松開一直攥緊的拳頭,轉身就準備往外走去。
"陣平。"春日川格吾這才反應過來,他這才一陣驚慌,連忙伸手去拉他的袖子,剛拽住那層不厚的布料,門把擰開的聲音就從外面傳來。
他連忙松開拉著對方的手。
豐川紀香探頭進來,將終于找到的醫藥箱放在門口的柜子上,她對屋內過于沉默的氣氛有些疑惑,還沒問出口就聽見那位剛來的客人笑著撓頭說道,"這幾位警先生在問汽車拋錨的事情。"
他裝作知道幾人是警察,但是被要求不說出去的樣子。豐川紀香想起之前荻原研二說要暫時隱瞞他們警察身份的要求,一下便相信了,以為汽車拋錨也和突然的恐嚇信件有關系,連忙退出去給幾人留出空間。
門重新關上后,春日川格吾收起剛才擺給老板娘看的表情,伸手想要重新拉住對方的衣袖,但這次尚未碰到,就被松田陣平躲開了。
他頭也沒回的往外走,一直走到客廳中間的茶桌位置才略微停頓了一下,聲音很輕,但在安靜至極的室內,卻能清晰的讓沙發上的那人聽見。
"有時候真希望從來沒認識過你。"
春日川格吾猛地睜大眼睛,伸出去想要拉住對方的手顫了一下。
"陣平怎么說這種話啊一直站在兩人旁邊的荻原研二這才幾步追上去,想把眼看就要離開的人攔住,"我們先坐下來好好聊一下,你"
他說話間看清了自己幼馴染的表情,知道自己再怎么勸都沒用,一直努力想攔著對方的手也放下“。
松田陣平推開門,一路向三樓房間走去,表情難看的讓原本想詢問春日川格吾情況的毛利蘭等人都不敢上前。
說完那通話后男人只感覺頭暈目眩,他推開自己房間的門,還沒走進去就用余光警見不遠處的房門從里面打開,被莉原研二勸去找衣物的月山朝里懷里抱著一條黑色的運動褲和藏藍的加絨衛衣。
他咬了咬牙,在黑發男人從自己身后路過時還是開口了,"等一下。
"嗯"月山朝里瞬間停住腳步,他有些猶豫的看向對方,還下意識以為剛才春日川格吾那邊的爭吵躲開了對方的視線,不知道松田陣平想說什么。
男人沒再多說什么,只是推門進了自己的房間,沒過多久,他拿著一件衣服走了出來,遞到對方手上。
月山朝里低頭看向自己懷里這件衣服,是無袖毛衣和襯衫的假兩件式,手臂處只有薄薄一層襯衫布料,似乎選用的還是較為透氣的材質。
"加絨衛衣會捂住傷口。給他穿這個。
說罷,也不等對方做出什么反應,松田陣平轉身重新走回房間內,合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