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的眼睛完全暗沉下來,只細細盯著他身上的傷痕,不說話也不抬頭,像是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情緒當中。
栗發男人下意識伸手,拉著的對方的衣袖。
下一秒,那人握緊的拳頭猛地向他臉上襲來,在離鼻尖不到兩厘米的地方停下,凌厲的掌風甚至微微掀起了他栗色卷曲的發絲。
春日川格吾連躲都沒躲一下,只閉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心虛模樣。
"是不是得把你栓病床上才能不折騰自己"松田陣平死死咬緊牙,聲音從喉嚨和牙縫間擠出來,聽上去比春日川格吾之前的聲音還要沙啞,黑色卷發在陽關投射下在臉上留下陰影,正好蓋住了那雙混亂到幾乎分辨不出情緒的眼睛。
像是要盡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的動作,男人握拳橫在對方臉上的手都細微發著抖,"我真是恨不得"
所有情緒都堆積在話尾,壓抑到讓人心驚,卻又被從昨天一直忍到今天的松田陣平全數吞下去,半點都不愿意再翻出來說給病床上那人聽。
兩人保持了這個姿勢許久,最后是春日川格吾先動作。
他轉頭,望向自己好友的眼睛,那雙總是亮閃閃的蜜色眼睛在此刻沉了下去,在陽光的烤制下化成了灘熱乎乎又粘稠的蜂蜜糖漿。
i"陳平。"
這句從喉嚨里擠出來的話剛落下,春日川格吾就感覺眼前一暗。
原本好好坐在床邊的人忽然俯下身,將自己圈在了懷里,卻又顧忌著他身上的傷口,連擁抱都很克制。
他嘆了口氣,伸手反抱住對方,手上用了點力氣,將這個動作徹底變成了牢牢地相擁
松田陣平比呼氣重不了多少的氣音在耳邊響起,"明明該害怕被拋下的,是我們才對吧混蛋。"
濕潤的感覺從頸部傳來,春日川格吾睜著眼睛愣了一會兒神,才反應過來那居然是淚水。
這個詞所包含的意思讓男人瞬間傻在床上,想扭頭去看旁邊那人,卻因為對方緊緊埋在頸側的頭和擁抱的動作沒法實現。
別走。"
含糊的聲音連同著又一滴淚水砸在頸間,春日川格吾幾乎以為自己會被那顆微涼的淚珠燙傷。
作者有話要說∶
格吾∶明白了這個家伙害怕被拋下,早說嘛真是的那么傲嬌干什么直接嚇成線稿了其實栽原∶提著飯站門口g
松田∶哭完就把這兩個人都滅口。加更2還完啦嘿嘿翻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