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了那只冰冷卻有力的手。
“你穿得很好。”裴策笑著夸贊,“也很好看。”
簡書仰頭看向裴策的演技,卻見一條漂亮的紅色火魚游過他的頭頂,而后盛放在他們二人之間。
“這、這些是為什么”
崩落的火光沒有熱度,卻璀璨似煙火。
裴策摸了摸簡書的頭,溫聲道:“好看嗎”
這是裴策第二次摸他的頭。
“好、好看。”他喜歡裴策觸碰自己。
無論是摸頭,牽手,抑或只是讓他牽著裴策的衣角,所有的一切都讓他開心。
簡書心中歡喜,便怎么藏也藏不住,眉眼里,嘴角上全然掛著他的心意。
“生辰快樂。”裴策的聲音很輕,卻很珍重。
簡書眨了眨眼:“可是,今天并不是我的生辰呀”
雖然,他的生日的確就是這幾天,并且今日他才和裴策說過自己生日的事。
但他真的沒想過,裴策的效率會這樣快,剛剛知曉了他說的生日,晚上回來便為他準備下了這一切。
難道方才讓他去換衣服,也只是想要在他換衣服的時候布置下這些嗎
簡書的心里就像被塞進了一個甜蜜的糖罐子,哪一處都是甜的。就算當時他嘴上說生日沒什么好過的,可真的看到如此用心漂亮的禮物時,他如何能不開心呢。
更何況,為了他花費心思過生辰的,是他最喜歡的人。
“我想給你過。”裴策唇角微微上揚,滿臉寵溺。
他不知從何處變出來一個空白的孔明燈,又變出了一支筆,遞向簡書。
“我不知曉,現世是如何過生辰的。”他輕聲說,“在我記起的無關緊要的記憶中,他們好似是如此過生辰的。”
簡書沒明白裴策口中的生辰是如何過的。
他有些不解地看向裴策,遲疑地接過那只筆,卻無從下手。
“你有什么心愿,便寫在上面。”裴策說道,見簡書還是沒動作,自己食指與中指合并,在虛空中書寫了幾筆。
空白的孔明燈之上,有一面落下了四個字。
平安喜樂。
簡書還是沒動筆。
就算知道了裴策是讓他在孔明燈上寫心愿,但他不知道要寫什么或者說,他想要寫的心愿不想被裴策看到。
他很想寫諸如“永遠和裴策在一起”之類的心愿,但他面上又掛不住,總覺得自己單方面的情感太過唐突。
再說,他現在就在裴策身邊,許那個愿望也怪沒意思的。
于是過了好一會,簡書才提筆在孔明燈上開始寫心愿。
一連將剩下的三個面都寫滿了。
靠著裴策鐵畫銀鉤的“平安喜樂”旁邊,他寫了一句:分裴策一個心愿,希望他心想事成。
寫完這句時,他特意偷偷看了一眼裴策。裴策并沒有看向他,而是將視線轉向了別處,就像是不打算探聽他的愿望一般。
簡書抿了抿唇,提筆又寫上了第二個心愿:希望她一生順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