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澤諭吉“”
你干脆指名道姓,說是想要我養著你好了。
阿蒂爾蘭波拋下保羅魏爾倫和中原中也,偷渡上一艘前往非洲的游輪,即將開啟新一輪旅游。
“幸好我機智,跑得及時。”
見過了暗殺王的認親態度后,阿蒂爾蘭波就預感保羅魏爾倫會變成自己的黏皮糖。
你不黏你的親友,黏我做什么
阿蒂爾蘭波混入海上郵輪的夜宴,在賓客之中,隨手端一杯侍者盤子里的香檳酒,他與男人聊著世界局勢,與女人聊著風花雪月,好不自在。
自己的行程可以開始了。
阿蒂爾蘭波想到自己放鴿子,好不得意地笑著,不到片刻,賓客們發出一聲驚呼聲。
阿蒂爾蘭波預感不妙,往人群里躲藏。
不可能
他的追蹤能這么強嗎
郵輪邊,一名白西裝、黑帽子的俊美男人從天降,腳踩在欄桿上,手里拽著另一名橘發少年,兩人跨越了大海,追趕到了這艘跨國郵輪上。
似乎是“雙胞胎”的心靈感應。
似乎是克隆人與本體之間無法抹的聯系。
保羅魏爾倫如鷹隼般地盯上了一個角落,抓住躲在陰影里的阿蒂爾蘭波,盈盈一笑“哥哥,你想要非洲,怎么不一我我也很感興趣。”
中原中也尷尬地招呼“蘭波先生,我不想的,是他抓著我”
阿蒂爾蘭波喝下的不是香檳酒,是苦酒。
是誰給了他逃離暗殺王的信心
是紙醉金迷的夜晚。
總之,單人游就這么變成了三人游。
補交了船費后,保羅魏爾倫讓中原中也單獨住一間海景房,自己二十四時留在了阿蒂爾蘭波身邊。阿蒂爾蘭波的第二次、第三次逃離計劃失敗,捏著鼻子接受了兩個拖油瓶。
船上的生活變得豐富。
阿蒂爾蘭波對保羅魏爾倫不懷好意地說道“讓我看看我們之間有什么不一樣。”
保羅魏爾倫淡定“除了膚色,沒有區別。”
阿蒂爾蘭波的賊手伸出,扒光了衣服特別多的暗殺王“要檢查之后才能知道。”
“腿跟我差不多一樣”
“腰比我細難道是我吃胖了一些”
“哈哈哈哈,弟弟,我以為你能壓制蘭堂,你怎么這么遜呀居然被蘭堂睡過”
數月后,他們把遠東的日本拋之腦后。
中原中也過上了超出想象的人生,在國外從會被騙的日裔少年變成了兇子。他們坐過顛簸的汽車,報廢過三輛跑車,最后爬上了野生貨車的后車廂,前往非洲的埃塞俄比亞喝咖啡了。
某一個土著的地盤上。
阿蒂爾蘭波觀摩蚊子餅的制作流程,中原中也臉色發青,敬遠之,回憶自己不是在拉肚子就是在拉肚子路上的旅行生活。
中原中也算是明白在上一個城市補給物品的時候,阿蒂爾蘭波會熱情地推薦止疼藥,止瀉藥,止癢藥,消炎藥,胃藥,維生素片。為了預防非洲本地的黃熱病和瘧疾,他就被拉過補了幾針,每天要手動測量自己的體溫,防止什么時候就中招了。
中原中也有著痛的領悟沒有強大的胃和體魄,不適合非洲這地方
三個人里,只有阿蒂爾蘭波一次都沒有拉肚子,手舞足蹈地和土著們交流,一口語言切換了不知道多少,對方不是第一次非洲了
保羅魏爾倫的白西裝外套找不到干洗店,放在手臂處搭著,他一身清爽的襯衣和褲,拿著手機到處,試圖連接互聯網的信號。
暗殺王與外界失聯了。
情報販子聯系不上他,蘭堂也聯系不上他。
保羅魏爾倫從沒有過這么落后的地區,簡直是未開化的世界,人類保持淳樸的野性,“這里難道沒有建設互聯網嗎”
阿蒂爾蘭波的歡呼聲從旁邊傳。
“弟弟吃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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