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爾蘭波見保羅魏爾倫和中原中也達成和諧共處、兄友弟恭的結局后,文野雙黑十五歲的劇情已經被他散得面目全非了。
蘭堂沒有死,回了法國。
中原中也沒有朋友死光、仇恨保羅魏爾倫,從此遠離了“羊”組織和港口黑手黨。
保羅魏爾倫看清楚了蘭堂的真心,有了一個能夠回的家和一份全心全意的愛。
阿蒂爾蘭波由衷地笑道“你們開心就好。”
說完,他的腳步有了開溜的意圖。
當天夜晚,三個人開了兩間房,住在旅館里。保羅魏爾倫沒有和阿蒂爾蘭波睡在同一張床上,是在隔壁房間里安撫勸說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的咆哮聲能震動墻面和地板。
“別當我是傻子”
“蘭堂先生了,絕對是你付的賞金”
“我的懸賞都結束好幾天,明是你介入了里面,害得我被同伴們誤會”
“就算他們有錯,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什么你給了他們一百萬美金你覺得給少了,應該給一億美金”
橘發少年飚的高音轉弱。
阿蒂爾蘭波忍笑,佩服太宰治拿捏中原中也的火候,一百萬美金正好卡在中原中也心虛的地方,假如給了一億美金,那才是正宗的人口買賣。
一百萬美金,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足夠“羊”組織的一群孩子在未生活滋潤。
中原中也是一個骨子里驕傲的人,忍受不了背叛帶的折辱。他明白自己的價值比一百萬美金高,是“羊”看低了他,導致他的同伴們為了一百萬美金迫不及待地把他賣掉了。
“讓我回看一眼之后我不會再回了,那一百萬美金,我會想辦法還給你”
后續的發展喜聞樂見。
失了在擂缽街的家,中原中也欠了保羅魏爾倫一百萬美金,短時間內抓耳撓腮也還不完,保羅魏爾倫想要帶弟弟輕易舉。
被斬斷了牽絆的人,哪里都可以,何況保羅魏爾倫是中原中也的哥哥。
阿蒂爾蘭波心翼翼地開窗戶,一只腳踩在窗沿上,肩上背著一個海上專用的旅行包。
他鬼鬼祟祟的離開,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半個時后。
搞定了一臉糾結的中原中也,保羅魏爾倫帶著弟弟見哥哥,敲了敲門,門后沒有動靜。
保羅魏爾倫反應神速,毫不猶豫破門入。
中原中也喊道“你很沒禮貌啊”
“禮貌這東西就是一裝飾品,關鍵時候沒有作用。”保羅魏爾倫環視一周,臉色冰冷,快速到窗戶口查看腳印,“哥哥跑了。”
中原中也碰到無法理解的懸疑事件,湛藍的眸子恢復神采,不再怏怏不樂“他要,完全可以正門,為什么要從窗戶口逃跑”
“正門會被我聽見腳步聲,他防備的是我,這家伙一個人跑了。”保羅魏爾倫把旅館整理一遍,該帶的都帶上,抓住中原中也的手臂,往窗戶外沖了出,“跟我一”
中原中也剛要回答,嘴里就被灌了一口風。
保羅魏爾倫不讓中原中也單獨飛行,怕耽擱了時間,他使用重后的速度快得驚人。
夜晚的天空出現一道赤紅的流星。
太宰治拉上了床簾,不再看他人的世界。
他有一預感自己還會見到那些人,他們之間的那些“緣”在未會重新續接。
“森先生,你看中的羊之王沒了。”
“唉。”
森鷗外胡子邋遢,在診里整理衣物,回頭說道“太宰君能回,我已經知足了。”
太宰治說道“我不是想你才回的。”
森鷗外莞爾,慢悠悠道“我知道,什么理由都沒有關系,港口黑手黨永遠歡迎你的加入。”
森鷗外把一件黑大衣放到了太宰治的肩膀上。
“送你了,最近穿多一些。”
外面。
秋風蕭瑟,氣溫不斷降低,橫濱市的居民們穿上了袖褲的衣服,在原本的道路上前進。
江戶川亂步換上了秋衣,抬頭看到赤紅的流星,綠色的眸子滿是稚子的單純,拉著身邊的福澤諭吉說道“大叔,我媽媽說過,看見流星可以許愿我要許愿以后可以被人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