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抿嘴,邁動小短腿,就要走過去,他要看看是什么人,把人臉記下來。
慕曳沒攔著小孩,她腳步比小孩快多了,叔嫂兩人走近那輛車,慕曳故意湊近了往玻璃窗里看,還趴在車窗上,用兩手遮住光線。
這個車窗是特質的,所以哪怕這樣也沒看得見里面。慕曳輕翹唇角,眨了眨眼睛,敲敲車窗。
里面的一群公子哥緊張地盯著車窗外的那張絕美仙臉,個個卻往后躲,好似下一秒外面的人能闖進來吃了他們似的。
慕曳敲了車窗沒反應,剛開始她敲得禮貌,后面不耐煩了就到后面尋了塊磚到車窗前把玩,看她一拋一顛的,公子哥們一顆心都提起來了。
紛紛伸手掐奶奶灰少年的脖子,“讓你害死了。”
“現在怎么辦”
“草,她要砸了這窗,車子事小,萬一告狀到大少那邊怎么辦”
躲最后座那個公子哥說“能咋辦咱們也沒干嘛啊,就把車停這里而已,是她來砸咱們窗的。”
這伙人真正怕的不是慕曳,而是她身后的祁大少。
哪怕祁大少不喜歡自己老婆,恐怕不樂意讓自己老婆被人覬覦,偷看。
奶奶灰少年被掐得喘不過氣來,唾棄道“是你們威脅我要來看人的,我呸”
那天他喝醉了在群里說要接祁大少的盤,把這群人驚得直起哄,等他酒醒了就跑到他家,威脅他帶他們去看看祁大少老婆長什么樣。
這里有的人在婚宴上的時候看過大少老婆一眼,但記不清了,有的人沒見過,抓心撓肺好奇。
本來不好奇,少年那句不怕死的要接盤把他們給好奇心全勾起來了,是怎樣的仙女才這廝冒著生命危險也想接盤
現在見了哪怕情況尷尬危急,還有人嘖嘖稱贊“確實好看。”
“大少眼光得有多高這樣的仙女都不好好藏著寶貝著,還有空外面玩”
“別管大少玩不玩了,快說咱們怎么辦要不要把車窗落了,要不然她眼看要砸進來了。”
有個穿玫粉色西裝的騷包公子哥笑瞇瞇說“挺帶勁兒的啊這性格,長得仙,性格可一點都不仙,這霸道小模樣太勁兒了。”
他特騷來了句“想被她騎”
其他人“”
在慕曳耐心耗完,準備砸下來瞬間,奶奶灰少年急中生智,把車開走了,嗖一下溜得飛快。
一群公子哥在車里松了口氣,齊齊說剛才怎么就沒想過逃呢
“都怪仙女太好看,把我腦子糊住了。”
“我看是大少的鐵拳把你腦子糊住了吧,今天這事誰都不許說出去,尤其是不能讓大少知道”
慕曳將磚頭丟了出去,但她力氣小,沒追得上,只扔了一小段。
就這她還摸摸手掌抱怨說手疼。
剛才拋著磚頭玩,她也不是這塊料子,細皮嫩肉,手掌心蹭紅了,還破了點皮。
小孩踮起腳,將她手拉下來,放跟前吹了吹。
吹完覺得電視上都是騙人,哄小孩的,理論上來說,這樣完全緩解不到一點疼痛,反而容易將唾沫中的細菌帶進傷口里面,引發感染,他小臉僵硬了會兒,放開來。
說“回去。”
“消毒、包扎。”
這是小祁芭第二次開口說話。
慕曳捏捏他小下巴,主動將人手牽起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