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零一邊在跟時運解釋的同時,面部表情還挺豐富,開始較真這個問題。
時運“”
他就是單純的問問,怎么扯出這么嚴肅的問題來了
時運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輕聲地說“我沒說這個。”
他解釋“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做到在短時間內,跟時好成為好姐妹的。”
周零沉默了兩三秒后,冷靜地說“她本來對我也沒有什么惡意啊。”
之前她們的確發生了點不愉快,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那時候她身上黑料那么多,又是一聲不吭主動離開時運的女人,這件事情從表面上來看,的確容易讓人對她產生誤會。
周零若有所思地道“以前只顧著跟你在一起了,都沒什么可以接觸你身邊的親人朋友,現在想想覺得挺遺憾的。”
如果周零當時能夠多認識幾個朋友的話,沒準那些不愿意讓時運知道的事,或許她還能找別人傾訴,聽聽他們給的意見。
時運低下頭看了她一眼,擰著眉道“遺憾什么現在你有的是時間了解他們。”
她伸手抱住了時運的腰,順勢躺在他的懷里,笑了笑,“你說的沒錯。”
當天晚上
剛好在周零洗澡那會兒,時運接到了時好打來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時運依舊冷漠的回應她“什么事”
最近時好習慣了周零的溫婉大方,這突然給時運打了一個電話后,感覺一朝回到解放前。
時好皺了下眉,不滿的道“你這什么態度”
“”他沉默了片刻后,直接說“有事說事。”
時好無奈的嘆了聲氣,只好先說正事“我讓你關注邢子召的行蹤,你怎么沒給我匯報”
“他每天都待在科技館里,下班就回家,沒什么行蹤能跟你匯報的。”
時好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她有些不太相信地問“你確定”
時運輕應了一聲“確定。”
“不應該啊”
時運“”
他不知道時好為何突然這么關心邢子召的去向,聽到邢子召沒有什么異常的行蹤后,她好像還存在很大的質疑。
良久,時運冷冷的問了句“你跟他不會還有往來吧”
“放屁。”時好理智的回應“你覺得我在他那栽了一次跟頭后,還會繼續掉進他這個坑嗎”
時運挑了下眉,隨性的道“我怎么知道你。”
時好“”
話題讓時運給終止后,時好便沒再繼續與他聊邢子召的事情。
她跟時運透露了一句“我明天早上的飛機。”
其實這件事情沒有必要跟時運說的,可實在不知道該聊些什么了,只好跟時運隨口提了一句她要回國的事情。
本來時好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能得到他什么好的回應,結果卻有出乎意料的驚喜。
時運輕應了一聲“航班信息晚點發來,我明天和周零去接你。”
時好聞言,輕笑了一聲“喲這是吃錯藥啦居然要主動來接我”
“你想多了,是周零的意思。”
她有些嫌棄的對時運說“我說你好好一個男人,偏偏長了張嘴。”
“行了,我不跟你說了,我一會還得辦退房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