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不一定能把這事做得有多漂亮,但是邁出這一步,這對周零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周零跟時運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后,隨之他們領證的消息也讓父母知道了。
本來時運與父母說好有空回家一塊吃個飯,周零卻第一時間想到時好。
因為時好還沒回來,于是這頓飯就沒有約成。
過了三四天后,時好那邊的測試也結束了。
他們進行的那一項研制取得成功后,在科研界引起了小小的騷動,海外新聞都爭著采訪這事。
史蒂文作為主要代表人接受了采訪,并且特別感謝時好能夠參與他們的研制當中來,提高了他們很大的工作效率。
不過這一則采訪中,史蒂文并沒有明確向大家提到時好的名字。
原本史蒂文教授邀請時好一同接受采訪,可是時好婉拒了。
時好表示自己不過是來幫忙的,并不想回到這個圈子中來,所以也特地請求他在接受采訪的時候,能放過她。
然而這一則新聞傳到了國內,混這個圈子的人都知道,史蒂文要感謝的那個人多半是時好。
科技館即將閉館那段時間,邢子召去了一趟廁所,然后意外聽到了其他同事的討論。
門外有男的說“唉,你聽說了嗎史蒂文帶著團隊研制了一款新的探測儀,成了。”
另一男的問“聽說了。那教授在采訪中還提到了一個中國女孩,說要是沒有她的加入,這項研究可能沒有那么快完成你說這女的會是誰”
他猜測“我覺得八成是那個寫小說的。”
另一個好奇地回應“寫小說的哪個啊不會是時好吧”
邢子召聽到他們談論起這事,下意識變得警惕起來,站在里面一動也不動,認真地聽著他們說話。
那男人輕笑了一聲“不然除了她,你覺得還有誰能干這事啊”
“這個時好她真有你說的那么厲害”
“這說起來她還是我的學姐呢,雖然我跟她學的專業不一樣,入學也晚,還沒有這個榮幸見到她,但是我們學校都傳開了,還時不時能在任課老師嘴里聽到她的名字呢。”
哪怕時好現在跑去寫小說,當了編劇,可她過去為學校做出的貢獻與成績,卻讓人印象深刻。
男人聽完后,一臉惋惜的道“那她怎么跑去寫小說了啊,真是屈才了。”
“這事我也不是很清楚,當年我們也有不少人問過這個問題,但是老師都給含糊過去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邢子召應該也是你們學校的吧之前聽說他是史蒂文的徒弟,為什么這次他沒有參與這次的實驗項目”
“嘶你這個問題還真是問到我了。”
在他們當中,邢子召算是新入職的講解員。
其實大家都知道史蒂文當年收了一個中國人當徒弟,那個人正是邢子召,至于他為什么突然回國,并且來到這里當講解員,他們都不知道原因。
等到外面的兩人離開后,邢子召才從廁所里面出來。
他腳步緩慢的走到洗手臺前,打開面前的水龍頭,洗了下冰涼的手,順便洗了一把臉。
要不是今天聽到這樣的對話,他都不知道時好居然出國了。
邢子召以為轉行寫小說后,對他造不成威脅,直到現在他才知道,時好的存在就是他最大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