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聞道非能覺醒雷系異能,那就不需要他想辦法,他們能立即逃離這個地方。
孟許州感受了下這具身體,它已經不能再負擔更多的神力了。
有點愁。
但他自己說的要救人,當然不能將希望全部聚集的別人身上,孟許州這兩天睡床上都在想辦法,最終覺得自己應該像之前一樣,先和蒲鴻打好關系,等獲得更多權力后才好有下一步計劃。
于是他不再拒絕蒲鴻莫名其妙獻殷勤。
另一邊聞道非由于不配合實驗被禁錮在黑暗無聲的關押室兩天,這天,兜里的小鳥突然出聲,居然發出了蒲鴻的聲音“我送你的花,你怎么不養起來”
聞道非知道小鳥主要傳達孟許州的話,只有足夠近或者聲音夠大才會播放其他人的聲音。
而蒲鴻這句話的語氣一點也不像吼出來的。
聞道非手猛地收緊,心道他們現在彼此之間靠的有多近,是在做什么
花為什么蒲鴻要送駱燁花
聞道非心弦拉緊,正想著駱燁會像以前一樣拒絕,卻聽到駱燁軟和的聲音傳來“沒有花瓶啊”
聞道非一瞬間覺得腦子有點懵,但是他也知道現在駱燁的生命被掌控在其他人手里,委曲求全很正常。
聞道非勸自己冷靜,繼續聽他們說什么。
蒲鴻的態度不像是對待一個被自己掌控的囚犯,而像是一個珍視的朋友。
聞道非幾乎在一瞬間就察覺到,蒲鴻似乎喜歡駱燁。
但駱燁明顯沒有發現。
不然他不會不拒絕的。
很快,蒲鴻離去,孟許州的松一口氣的聲音傳來“唉喲,累死我了,每天都跟他假裝好朋友”
果然。
聞道非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問道“駱燁,蒲鴻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孟許州愣了下“沒有啊,他想拉攏我,我就順水推舟。”
“他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么”
“沒有,他似乎不屑用威脅那一套。”孟許州想了想,“你放心吧,我現在還是個香餑餑”
聞道非笑了下,嗓子卻一痛,讓他忍不住咳嗽起來。
孟許州一下擔心起來,語氣比剛剛對待蒲鴻要認真的多“你沒事吧聞道非,你不是能自愈么,難道又忘了”
聞道非心下松勁,感覺整個人都熱乎起來,他溫聲道“嗯,又忘了,不過你瞧,已經治好了。”
他沒如實告訴孟許州,身體的疼痛能讓他保持清醒。
孟許州開始在那邊數落他,來來回回說的不過是讓他照顧好自己。
聞道非總算滿意,至少比起蒲鴻還是自己對駱燁更重要一些。
但任由情況這么發展下去也不行,蒲鴻總有一天會圖窮匕見,無論是表白還是傷害駱燁,聞道非都無法眼睜睜看著。
他必須盡快找到離開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