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實驗室經歷過一次劫難還是本性難移,任舊在蒲鴻的授意下做著人體試驗。
聞道非異能強大,是珍貴的實驗體,幾乎每天都會被拉到實驗室研究。
今天經過實驗他第一次難受地躺在了床上,這讓他想起來剛剛被丟進實驗室的時候,他雙眼被迫閉合,渾身經歷電擊,更重要的是,他抱著幾乎必死的心態不做掙扎,那時候聞道非真的覺得自己要不行了。
這一刻感覺起來跟那時候如此的相似,不同的是,他不想死,他手中還捏著一顆奶糖。
“聞道非,聞道非。”孟許州的聲音在那頭響起。
聞道非艱難回到“怎么了”
“蒲鴻剛剛又來了。”
“嗯”
“他很奇怪,你說他明明是個異邪吧,卻還是會學人類辦宴會。”孟許州在那頭思索,“他還送了套禮服給我讓我一起參加。”
聞道非想到駱燁穿禮服的漂亮樣子,想說讓他不要去,但怎么也發不出聲音。
“我剛剛看了下,我的衣服跟他身上的一模一樣,這人真小氣,都不舍得多選一下。”
聞道非“”
“走吧。”他突然聽到了蒲鴻的聲音,他的語氣比以往溫柔的多,“你穿這身衣服真好看。”
孟許州“對,比你好看得多。”
蒲鴻朗聲笑起來,然后他繾綣的音調傳來“有時候覺得你真可愛。”
聞道非
他感到渾身都灼燒起來,比之剛剛做實驗更加難捱。
“駱燁”他難耐地念叨著,但是對面人并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蒲鴻的話卻還在繼續“你愿意來參加宴會我很高興,一會兒我有重要的事告訴你。”
“你可以現在就說。”
蒲鴻的聲音像是來自耳語“那不正式。”
聞道非忽然感覺奇經八脈被打通了一般,通體舒暢,他的手在虛空一握,雷電的力量就在手間翻滾。
聞道非坐起來,用電網擋住遠處射來的子彈,然后用金系異能將子彈反射回去,很快他就逃出了這個沒有金屬物的關押室。
聞道非像個殺神一般在重新修繕的研究所里面踱著步子,所到之處各種儀器爭相爆炸碎裂,抑或被擠壓成一團。
研究員們四散奔逃,他沒有去管,只顧著毀壞一切設備。
他一步步走到建筑外,渾身都閃著電光,生人勿進。
他兩手交握,眼前的研究所就像被兩只巨手拍扁,支離破碎地碾壓到了一起。
隨后他不再戀戰,轉身徑直往宴會廳飛去。
孟許州被蒲鴻邀請跳舞,他本來想拒絕但是想到自己的計劃又只能同意。
但兩人還沒跳到幾秒,宴會廳的大門忽然被一股能量猛地沖開,看見駱燁被蒲鴻摟著腰,姿態曖昧,聞道非雙眼通紅,極速沖上來將蒲鴻從孟許州身邊帶離。
他拽住蒲鴻的衣領撞擊在墻面上,嘴里低沉道“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