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也是倒霉,為了得到世子之位,聽信了一個小太監的話,去討好太子,甚至還把他弟弟那個男妻送上了太子的床。
結果他居然被那個太監坑了,太子的人當晚就把他抓住,狠狠教訓了一頓。然后又把他丟給了慶國公,不用說,又是一頓懲罰,還被他爹禁足了,原本好好的能借助沈茂葬禮擴充人脈的機會也沒了。
接著府上發生了命案,他爹完全把他忘了,直到京兆尹府的人走了,才終于還有他這么個兒子,連忙放了出來,沈寒這才終于見了天日。
他就說,太子殿下想要什么美人得不到,怎么可能惦記葉微一個嫁過人的,肯定是那個小太監騙他的。
他雖然被禁足,但也專門派人打聽了一下,葉微被完完整整送了回去,早上按時起來,晚上準時回屋,兩人根本沒有什么交集。
可見太子并不喜歡葉微。
他這馬屁真是拍到馬腿上了。
要是被殿下在心里記上一筆,別說世子之位,他以后都別想好過了。
“害,別想那么多,來來來,喝酒。聽兄弟一句勸,爭那么多有什么用,累死累活,不如當個紈绔,背靠家里,吃喝玩樂,豈不快哉”
沈寒嗤笑“沒志氣”
這些人上面都有兄長,爭不過,只能做個紈绔,但他不同,他是家中長子,唯一的嫡子死了,世子之位就在眼前,他可不想便宜了下面的弟弟們。
“行行行,你有志氣,那你努力,以后兄弟就靠你罩了。”
沈寒一臉煩躁,繼續灌酒。
他們一群人聚會是在雅間里,一般不會有人打擾。只是這次不同,他們喝得正盡興,門突然開了,一個侍衛打扮的人不打一聲招呼就走了進來。
“哎哎哎,你是誰,怎么隨便進來了。”
那人沒理他,徑直走到沈寒身邊“可是慶國公府的沈寒沈少爺”
聽見是來找沈寒的,眾人放下心,該喝喝該玩玩。唯有沈寒一臉茫然,他不認識這人,找他干嘛。
“對,我是沈寒。你是誰,找我有事”
“我家主子有請。請沈少爺跟我來一趟吧。”
“你家主子又是誰”沈寒謹慎問道。
“沈少爺去了就知道了。”
沈寒的家世在京城已經算頂尖的了,知道什么人他能拒絕,什么人拒絕不了。明知道他家世,還敢這么強硬請他過去,一看就是他拒絕不了的那號人。
所以也就沒有過多反抗,順從地跟著這人去見他家主子。
沈寒被帶到了另一間雅間,屋里屋外都有人守著,架勢還挺大,對于雅間主人的身份,他心中有了成算。
“這是景王殿下。”
聽到這人身份,沈寒也沒有太過驚訝,老老實實低頭行禮“見過景王殿下。”
現下還在床上躺著的那位皇帝子嗣不少,不過三年前謝梵回京后清理了一波,剩下的這些只要不生出什么不該有心思,謝梵也不至于趕盡殺絕,還有的地位還是有。
沈寒聽見上方傳來磕煙斗的聲音,想起京城關于這位景王殿下的事跡,他喜歡抽煙,還是那種比較稀罕的好煙,常年煙斗不離身。
景王比太子要小一歲,遺傳了皇室相貌,五官分明,俊美異常。
他未語先笑“沈公子不必多禮,請坐。”
“謝殿下。”
“今日貿然請沈公子過來,是想跟你請教一個人。”景王抽了一口煙,吐出淡淡煙圈。
“殿下請說,只要我知道,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葉微。”
哦,葉微。
等等,葉微
怎么又是他
沈寒表情不斷變化,精彩極了。